牛奶不小心倒在了时渺身上,牛奶在淡蓝色的衣服上很明显。
赵姨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时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您脱下来,我帮您洗洗吧!”
时渺没那么讲究,“不用,你告诉我洗手间在哪,我自己去清理一下就好了。”
赵姨领着她出去,指了二楼尽头的方向。
时渺走进洗手间,顺手把门关上,脱下外套。在这里,连一个客卫都很大。
时渺拧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门外的声音。
她微微俯身,打湿纸巾擦拭胸前的衣服,不太好操作,洇湿了一大片,凉凉地贴在身上。
她里面其实还穿了一件吊带,时渺干脆把这件衣服脱下来。十一月份,天气已经开始转凉,她可不想带病上班。
面前有一面镜子。
时渺打算拜托赵姨帮忙把衣服烘干一下,十几分钟应该够了。
谁知一抬头,她透过镜子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时渺吓得慌忙转身,下意识遮住胸前,“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寒舟慵懒地倚在门边。
黑色浴袍穿得随意,额前的黑发微微湿润,底下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女人看,隐隐带着侵略性。
“这里是我家,看到我,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宋寒舟迈开长腿,朝她走了过来,停在她面前。
他歪了下头,明知故问:“你来做什么?”
语气冷淡又疏离。
男人领口敞开,他是标准的冷白皮,露出锁骨和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时渺瞥见上面的红痕,这让她脑海里不由得闪过前天夜里某些激烈的画面。
他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她亦不少。
时渺瞳仁轻颤,微微侧开视线,上次不欢而散,现在多少有些尴尬。
“我听安助理说小恕喜欢猫,就给他送来了。”她说。
“当初说要把猫带走的人是你,现在一声不吭还回来的也是你。”宋寒舟的语气说不出是嘲讽还是什么,他扯了扯唇角,
“程时渺,你可真是喜怒无常。”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