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脸扭向青禾的方向,逼她直视地上跪着的人。
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爷该如何惩治她?”
花容表情懵了一瞬。
什么情况?
难道在自己进来之前,青禾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得罪了谢无妄?
没想到青禾胆子这么大。
心里想归想,花容却没在谢无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性情。
她柔柔垂着眼眸,坐跪在地上继续当鹌鹑,轻声细语地说:“回三爷,奴婢不知,或是应当重新打回浆洗房?”
想怎么罚青禾,还不是谢无妄一句话的事情。
她才不接这个烫手山芋,罚重了是她心狠,罚轻了是她软包子上不得台面。
花容只想好好躺平,非必要绝对不掺和进任何一滩浑水。
谢无妄挑了挑眉,摩挲着她下巴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长风:“你说该怎么罚?”
长风连忙躬身回话:“回三爷,按规矩,下人违逆主子命令,当杖责二十打断双腿,若有再犯发卖出府。”
“嗯。”
谢无妄淡淡应了一声,他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吩咐人。”
长风得了命令,立刻叫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
他们手里拎着胳膊粗的黑木棍走了进来,躬身听令。
青禾哪里见过这番阵仗?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恐。
她疯狂地磕头,尖叫着求饶:“三爷求您饶了奴婢,求您饶了奴婢啊!”
谢无妄听见她哀求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