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一回头,只见他嘴唇发青,一跟头摔倒在地。沈未辰忙俯身察看,只听李景风颤声道:“我……我不行了……冷……”
他水性虽好,但体力内力武功都远较沈未辰低微,渡河时他揽着沈未辰,以一载二,沈未辰未费气力,他却几乎将体力消耗殆尽,此时寒风一吹,手脚发软,立即失温。
沈未辰摸他额头,只觉触手冰冷,不由得一惊,用力拍他脸颊,喊道:“醒醒!你就这样冻死了,还当什么大侠!”
李景风半昏半醒,颤声道:“我……我……”挣扎着要站起,却是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沈未辰见他起不了身,虽也冷得难过,仍将他背起,安慰道:“附近一定有人家,撑着点!”
她心中惶急,顾不上夜路难走,快步前行,脚下磕磕绊绊,幸好她武功高,没有摔倒。只感觉身后李景风呼吸声越来越微弱,她更是焦虑,慌忙走出一里左右,忽然见到微弱火光,这下大喜过望,忙喊道:“有人吗?”一面加紧脚步。她往火光走去,那火光却是在河面上,她奔了许久,这才见到一艘小舟,却是顾青裳提着火把,驾着小舟寻来。
沈未辰大喜,喊道:“姐姐!我们在这呢!”
顾青裳忙将船靠岸,埋怨道:“怎么突然跑了?”又见沈未辰背着李景风,忙道,“快换上干衣服!”原来她把行李也带上了。
沈未辰忙将李景风放下,正要宽衣,饶是她大方,这荒郊野外的,更衣也难免羞怯,回头却见李景风早已偏过头去。顾青裳道:“你不换衣服,真要冻死啦!这附近又没人,怕他看,戳瞎他就是了!”
沈未辰摇头道:“我信得过他。”于是换了衣服,又看向李景风,只见他嘴唇发白,已经奄奄一息。
顾青裳道:“也得替他换衣服。”
沈未辰红着脸问道:“我?”
顾青裳道:“难道是我?你不帮他换,这趟不是千里迢迢来害死他吗?”又道,“人都快死了,妹子这时还怕羞?”
沈未辰一咬牙,走上前要解李景风裤子,李景风虽接近昏迷,身体仍本能一缩。顾青裳嚷道:“衣服!换衣服就好!你脱他裤子做啥?”说完笑得不住打跌,眼泪都飙出来了,起哄道,“妹子,你……哈哈!……你想什么呢?哈哈哈哈哈!……”
沈未辰脸颊飞红,忙替李景风宽了上衣。顾青裳递了衣服过来,仍笑得停不下来。
沈未辰见李景风身上伤痕累累,尤其手臂上两道伤口,前进后出,特别显眼,又见他袖中掉出一个管子,认得是去无悔,顺手帮他收了,随即替他擦干身体,套了件衣服上去,又取了毛毯帮他盖上,这才将他背起,道:“得找个暖和点的地方。”
顾青裳捂着肚子笑道:“我来时看到一间民居,就在前方不远处,过去瞧瞧。哎呦,好妹子,我肚子还疼着呢!”
沈未辰不理她调侃,背着李景风往下游走去。
\r\r\r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