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的苦笑,一时间,心疼地无以复加,“璟儿,快起来,你是受害者,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老夫人明明没有发,却被郑氏怼了一通,没好气地看了眼文安侯。
文安侯感受到母亲压迫的目光,立即从“儿子的委屈”里转醒,摆出一家之主的姿态,板起脸来象征性地呵斥一句:
“行了,你是怎么同母亲说话的!君凛不在这儿,你莫要胡乱揣测,等君凛病好了再说。”
郑氏冷哼,气焰渐小,“他是不在,他媳妇可在这儿,我连问问都不成了吗?”
一边说,一边将萧璟扶起,暂时遗忘了乔令鸢,后者自己站起来了。
老夫人眉头一皱,脸上属于岁月的痕迹多了几道,“阿娆,你婆母要问,你有何想说的吗。”
语罢还补充宽慰一句,“莫要怕,祖母在这,君凛病着,祖母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了你去。”
姜玉娆对上老夫人慈祥严肃的脸,不仅不怕,还有些暖意。
今日这场戏,她与萧君凛早有预料,唯一的意外,还是祖母坚定的偏向。
这让她心中生出了几分内疚。
不论是萧君凛的病情,还是今日这一出,都不曾与祖母通气。
虽然刚才祖母吃的最多,但她觉得祖母心里是装着事的。
想着,姜玉娆回以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我是想说,从刚才起就一直憋着。”
她抬眸,看向一众人,字字铿锵,“我与夫君在荥阳就两情相悦,我们成婚,与我妹妹做不做妾毫无干系。”
“若论先后,那也是我先进门,姜姨娘后进门。”
顿了顿,姜玉娆看向忿忿的郑氏、还有站在郑氏身边的萧璟夫妇,“所以我实在不明白,按照婆母的逻辑,难道不该是二弟蓄意迎娶我妹妹做平妻,妄图以此羞辱我夫君吗?”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