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清晰。
“其二,结构脆弱!”
“冀州的经济,看似繁华,实则全靠甄公您这样的少数几个商业巨擘支撑。一旦官渡前线战事不利,袁绍为筹军饷,第一个要开刀的,会是谁?”
徐庶的目光,如同一把尖刀,直刺甄逸的内心深处!
“他会毫不犹豫地向你们举起屠刀,用‘资敌’、‘通匪’的罪名,将你们的万贯家财,吞得一干二净!”
“届时,你们,就是他案板上,最肥美的羔羊!”
他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想反驳!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徐庶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他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这……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他怎么可能,对冀州的内情,看得如此透彻!如此血淋淋!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甄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颤抖。
徐庶看着他,终于图穷匕见。
“顺风时,人人皆可赚钱。”
“逆风时,能活下来的,才是赢家。”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木质令牌,轻轻放在桌上。
令牌上,刻着两个古篆字。
——稷下!
“我家先生,愿为甄公,提供一个成为赢家的机会。”
甄逸死死地盯着那枚令牌。
稷下学宫!
那个南阳卧龙岗上,传说中神仙居住的地方!
眼前这个人,竟然是那个神仙的弟子?!
“什么机会?”甄逸的声音沙哑无比。
徐庶压低了声音,说出了一个让甄逸毕生难忘的词汇。
“粮食……期货!”
””真正的财富,不是囤积居奇,而是掌控‘规则’!”
徐庶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粮食期货”构想,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解释了出来。
“大战将起,粮价必乱!”
“我们可以利用信息差,利用所有人的恐慌,提前布局!”
“在粮价最低的时候,买下所有人都看不上的‘未来’之粮!在粮价最高的时候,再将它抛售出去!”
“一进一出,便可获利十倍,乃至……百倍!”
嘶!!!
甄逸倒吸一口冷气
百倍利润!
这是何等疯狂!何等诱人!
这根本不是在做生意!
这是在……抢钱!
“爹!不可!!”
就在这时,一声充满惊恐的暴喝,从屏风后传来!
来人正是甄逸的长子甄豫。
他死死地瞪着徐庶,像是看着一个蛊惑人心的魔鬼!
“你这个疯子!你这是在妖惑众!”
甄豫指着徐庶,手指都在发抖。
“与虎谋皮!这是在与虎谋皮!”
“官渡前线,袁公七十万大军!赢定了!我们若是听了你的鬼话,暗中做手脚,一旦被审配那些酷吏查出来,我们甄氏满门上下,几百口人,全都要被抄家灭族!万劫不复!!!”
他转向甄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爹!您不能信他啊!这是要把我们甄家,往火坑里推啊!”
甄逸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徐庶,心乱如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抉择。
就在这时!
徐庶耳朵微动,捕捉到窗外传来的一丝极其轻微的,衣袂摩擦声!
有人!
徐庶的脸色,没有半分变化。
审配的狗,来得倒挺快。
“哎呀,甄公子此差矣。”
“生意嘛,和气生财。既然甄公对粮食生意没兴趣,那就算了。”
他看着心乱如麻的甄逸,意有所指地笑道。
“其实我这次来,还想谈谈丝绸的生意。”
“我家先生说了,上好的蜀锦,就像是貌美的女子,得藏在深闺里,不能轻易示人,否则,被那不懂风情的‘恶犬’嗅了去,可就麻烦了。”
恶犬?!
甄逸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徐庶的暗示!
有眼线!
这个年轻人……他的警觉性,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