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你。”
嬴玄有些怔然,那两张面孔在他眼中重叠,描绘出一幅极美的画面。
“朕美吗?”
“美。”
轩辕欢都自然清楚白月宝鉴能做什么,她已经好久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二人的视线交汇,彼此看向对方的灵魂。
或许是轩辕欢都的伤势已经恢复大半,冰玉床的白雾逐渐减少,密室中温度攀升。
嬴玄逐渐靠近轩辕欢都,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一指。
“啊!”
忽然,嬴玄大叫一声,浑身无力,整个人瘫软在轩辕欢都的腿上。
他的丹田陡然剧痛,蚀骨钻心。
轩辕欢都被他吓了一跳,眼中的紫色光芒瞬间消散,双手放在嬴玄身上开始探查其中情况。
只不过奇怪的是,她强大的魂力竟然无法看透嬴玄的身体。
于是她只好将嬴玄平放在冰玉床上,以冰玉床的白雾为其暂缓疼痛。
轩辕欢都活了千百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病症。
明明前一秒还在好好地被她魅惑,怎么下一刻就不省人事了呢?
难不成是她魅惑的原因?
可她之前在帝境中就已经探明,嬴玄的神魂格外强大,绝不会像轩辕兰心那般被魅惑一下就失去意识。
轩辕欢都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皱眉看着嬴玄。
“你个浑蛋,朕不允许你死,你的血脉朕还没有吸收呢。”轩辕欢都骂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当初建造这间密室的时候,是以她的体质为主,其中的条件完全不足以治愈嬴玄。
所以她准备赌一把,赌没有人发现她的秘密。
她要出去寻求轩辕辉的帮助。
循着另一条密道往上,地面上的风波仍未平静。
天牢之中,宋谪已经将所有能用的手段尽数使了一遍,但轩辕同仁仍是什么都不说。
“你没有牵挂,但跟着你进京谋反的将士们有,你可以不说,但他们以及他们的家人都会随你一起死。”
宋谪将一摞记有每名将士信息的纸仍在轩辕同仁脚下。
轩辕同仁此刻兽化的特征还未褪去,那双黄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每一张画像。
那些人跟着他出生入死,跟着他进京谋反,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喜好、籍贯他都记得。
他能忍受无数种刑罚,却独独忍受不了这些将士以及他们的家人因他而死。
“放了他们,我告诉你。”
宋谪闻眼神一亮,整整一天的折磨,他终于肯说了。
“你为什么要谋反,是谁给你的这种妖兽功法?”
轩辕同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而说道:“宋谪,你给我父王当了这么多年的刀,我能相信你的承诺吗?”
轩辕同仁的意思显而易见,是想确保在他交代后,那些将士们以及他们的家人真的会平安无事。
宋谪自然清楚,于是从储物玉佩中拿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圣旨亮给轩辕同仁看。
“待你如实回答完所有问题,这张圣旨便会颁布。”
轩辕同仁抬起血淋淋的头看了一眼圣旨,上面的大致内容就是会赦免跟随他造反的将士,并将所有的罪过都放在他的身上。
他点了点头,没想到直到最后,他这位父王还是会先他一步。
“那本功法是一名南疆人士给我的,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只知道他每次出现都会身披一件蓝色斗篷,斗篷上有一个黑色的天字。”
宋谪将轩辕同仁所说的一一记载,然后继续问道。
“那你可曾听他说过什么相关的宗门或者势力?”
轩辕同仁思索片刻后摇摇头回道:“他很谨慎,从未提及过他的背景,我也曾派人追查过,只不过最后都一无所获。”
“但你应该也有自己的猜测吧。”宋谪清楚轩辕同仁在边疆的实力。
轩辕同仁睁开没有肿胀的右眼看了宋谪一眼,有些欣慰地笑道:“我确实有一些猜测,但并没有什么实质证据。”
“相传在南疆极西的地方,有一个隐蔽洞天,那里只有通过特殊的秘法才能进入,我的人曾跟踪过那个神秘人,亲眼见到他徒步走入西海并消失在其中。”
宋谪眉头微皱,东西南北四大海虽各有不同,但它们都被称作死亡之海,不管多高的修为,即使是圣人进入也难以完好无损地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