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向南望去,张满屯、郭信跟着李荣大旗,杀得正欢,他们忙催马追上。
一路追,一路砍杀。
小半个时辰之后,夕阳完全沉没,只剩最后一缕天光照着溃兵的人影。
骑兵有快有慢,已有不少人掉队,在后面割人头或收缴战利品。
萧弈并不在意人头,初上战场,他能学到经验、尽可能保护手下就足够了。
忽然,他看到前方一座城池的轮廓渐渐显在地平线上,城头火把晃动。
竟已不知不觉追到了滑州城外。
数了数,包括自己,李荣身边仅剩五十余骑,不由想起“穷寇莫追”之,同时,他也在冷静分析,是否能驱溃兵拿下滑州?
此策虽险,但看今日情形,滑州并无防备,若能成功,大军可省去数日围城之苦,直逼黄河渡口。
“看!”
李荣回过头,却是满脸兴奋,抬手指向滑门,大喊道:“城门未关!吊桥未收!”
不需要说更多,只通过那桀骜、张狂的姿态,萧弈就知道李荣想做什么。
果然。
“驱溃兵,杀进滑州!”
“杀!”
郭信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