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餐厅外围的封控指挥车内,隔音板将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
一张临时战术星图在长桌中央投射开来,散发着幽蓝的光晕。秦守疆坐在首位,方照夜与陈观海分立两侧,卢晴儿则安静地坐在后方。而在战术终端的远程屏幕上,代表总部收容派的几名研究员依旧沉着脸,虽然视讯连接已被断开,但语音质询链路依然通过紧急保密通道在闪烁。
“秦总,我们必须指出,在没有紧急压制手段的情况下,放任s级异常实体大顺在江北城区自由活动,是极度不负责任的行为。”总部的老学者在语音端低沉地警告,“既然托管协议被取消,我们强烈建议,立刻启动‘安全项圈’项目。必须在目标脖颈上佩戴微型厄能阻断器,这是龙国特级灾厄管理法的底线!”
秦守疆按住桌上的文件,威严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安全项圈?你们在后厨加装感应贴,就已经差点引来末班车规则的二次污染。现在还要用能场刺激去套他的脖子,嫌江北的防线崩溃得不够快吗?”
他站起身,粗糙的手掌撑在桌面上,冷声定调:“今天发生的变故,证明了江北分局现有的接触流程存在巨大漏洞。从现在起,任何针对‘白嚎’的接触,必须遵循江北分局制定的三条铁律。”
“第一,不命令。”秦守疆竖起一根手指,“不得将大顺编入任何军事或特种行动序列,不得由非卢晴儿以外的任何人对他使用任何形式的强制指令。我们只在其自愿的情况下请求协助,绝不强行征召。”
“第二,不隔离。”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卢晴儿女士是大顺唯一的、合法的抚慰犬照护者。在任何检测、收容或日常行动中,任何部门不得以任何借口将卢晴儿与大顺剥离。”
“第三,不以检测破坏生活锚点。”秦守疆竖起第三根手指,“大顺的日常生活轨迹,包括他的餐盘、作息和散步路线,就是他的‘干净盘子’法则得以维持的概念锚点。任何科研或战术检测,不得以破坏这些日常锚点为代价。”
听着这斩钉截铁的三条原则,总部的收容派代表陷入了沉默。
方照夜在此时冷静地补充道:“根据能场曲线分析,我们应当接受‘零读数’作为正常的监测数据。大顺在吃肉、睡觉时,身侧的超凡能量会主动归零。这分明并非我们的检测仪器失效,他正主动将唯心能场物理同化为现实。不打扰,就是最好的监测。”
“我同意这三条原则。”陈观海在旁边开口,沉稳的声音掷地有声,“作为行动组,如果在接下来的防务中遇到空间厄潮爆发,我们只将大顺视为‘特邀协助力量’。他不是我的士兵,我无权命令他去牺牲。我们请求他帮忙,就得拿出请人帮忙的诚意。”
卢晴儿坐在后排,纤细的手指稍稍攥紧。她迎着几位高层投来的视线,深吸了一口气,清亮的声音在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
“我同意配合镇厄司的安全护卫流程,确保大顺不被外部势力污染。但我也需要明确表态:我不会成为你们控制大顺的‘按钮’。如果有一天,镇厄司希望通过利用我对他的影响力,去诱导他参与违背他意愿的危险测试,或者去充当某种不可控的武器……我会立刻带他离开江北,放弃全部官方身份。”
她看着秦守疆,目光毫无退缩:“大顺是我的家人,我作为抚慰犬训练员,首要职责在于保护他的心理健康,而决非充当什么驯兽师。”
秦守疆看着神色坚毅的女孩,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带着激赏的笑意:“好,小卢老师的这条意见,直接写入《备忘录》的免责声明中。江北分局,全体通过。”
就在长桌前为“项圈”与“命令”争论不休时,隔壁餐厅临时辟出的宠物休息区内,大顺正摊开四肢,大模大样地仰躺在厚厚的毛绒垫子上,嘴里打着细微的呼噜,做着关于牛排的狗美梦。
然而,凭借着系统加点后已经灵敏到近乎妖异的听觉,大顺的两只大毛耳朵在睡梦中猝然抖了抖。
“项圈……”
“狗绳……”
那几个从指挥车保密喇叭里漏出来的词汇,精准地钻进了大顺的耳朵里。
大顺那对紧闭着的眼皮抖了抖,冰蓝色的狗眼猝然睁开了一只。
“什么玩意?项圈?”
“那群穿西装的家伙在商量什么?想在狗脖子上套电击圈?还是那种走着走着就会勒脖子的短绳?”
“本狗连上班背心都穿得心不甘情不愿,你们居然还想给狗套绳子?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拿着那玩意凑过来,本狗直接一口把你们的巡逻车轱辘给咬下来!”
大顺喉咙里发出一声威胁式的哼唧,翻了个身,继续闭上眼,但两只耳朵却始终警惕地竖着,随时听着隔壁的动静。
就在镇厄司定下“三原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