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火锅!
“朕跟陆观鱼合伙,从未暴露过身份,对外只说是个有闲散爵位的商人。”
“如今既然暴露,那么此事便只能有朕,皇后,还有你知道,绝不能再让第四个人知晓!”
话毕,李世民拍了拍魏征的肩膀。
“魏卿,朕知道你一心为国,但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
“朕这是曲线救国,用商人的法子为大唐聚财,为将士们谋福。”
“待到北疆平定,吐蕃被削弱,到时候再慢慢整顿,岂不是更好?”
魏征看着李世民满是真诚的眼神,又想起那些在北疆浴血奋战的将士,最终重重叹了口气。
“陛下既已决定,臣也不再反对。”
“但臣要亲眼见见这个陆观鱼,亲自确认他并非奸佞之徒,此事也确如陛下所!”
“否则,微臣实在心中难安。”
李世民闻,当即点头如捣蒜。
心里头悬着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
“自然可以,正好朕也想带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去跟着他学学本事。”
“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现在就去吧!”
于是乎,一行人说走就走。
李世民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便装,带着几个贴身侍卫便悄无声息地出了皇宫,直奔西市的陆家酒肆去了。
然而一行人到了酒肆门口却见大门紧闭,门上还挂着暂停营业的木牌子。
李世民当即眉头一皱。
“这小子跑哪去了?”
旁边的侍卫很有眼色,连忙去打听,很快便折返回来。
“先生,酒肆的邻人说,陆先生回城外的庄子去了,说是要打理工坊的事。”
“那就去庄子找他!”
李世民大手一挥,心里琢磨着正好去看看陆观鱼的老巢。
这小子藏得够深,连庄子都整得有模有样,肯定是不简单。
陆家庄子离长安城不算太远。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便到了庄子门口。
李世民见门口站了俩守卫,当即开口。
“劳烦通报一声,就说老李来寻陆观鱼。”
守卫闻,上下打量着一行人。
见李世民等人穿着华贵,带着两个半大孩子,还跟着个看起来就不好相处的老头子,皱了皱眉头。
“不好意思,我们东家没说有朋友要来。”
李泰闻,当下忍不住嚷嚷起来。
“让你通报你就通报,哪来这么多废话!耽误了我们的事,你担待得起吗?”
守卫虽然心里头犯嘀咕,态度也是客客气气的。
被李泰这小屁孩一叫唤,当即脸色一沉。
“我们庄里有规矩,不认识的人一律不许进。”
“若是你们非要闹事,别怪我们不客气!”
魏征上前一步,沉声开口。
“这位小友,我们确实是陆先生的朋友,你只需通报一声,他自然会见我们。”
然而可那守卫油盐不进,摆了摆手。
“不行就是不行!除非你们有东家的信物,否则谁来都没用!”
李世民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庄户拦在门外,心里顿时有些窝火。
李世民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庄户拦在门外,心里顿时有些窝火。
旁边的侍卫见状,就要上前动手,却被李世民拦住了。
“不可鲁莽,别坏了正事。”
就在李世民一行人与守卫僵持之际,一个老兵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正是王伯。
他察觉到门口的动静,连忙上前询问,得知对方是“老李”,又打量了李世民几眼,想起东家之前的吩咐,心里便有了数,连忙说道。
“原来是李先生的朋友,快请进!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海涵。”
守卫们一听,连忙让开道路,心里暗自嘀咕起来。
这老李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让王伯如此客气?
对于家门口的这一起冲突,陆观鱼自是浑然不知。
此时此刻,他正在制糖作坊里头盯着熬糖浆,且心里还琢磨起了李世民。
老李这几天怎么没动静,难道西南商路出了岔子?还是说这老小子想赖掉分账?
正在陆观鱼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见王伯来报,说老李来寻他,还带着几个人来了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