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大变,“沈观主,这……这和孤山长生殿里的那些水银血脉一模一样!”
“老东西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阴脉反噬,在市中心的地标建筑底下,强行挤出了一个‘阴极生煞’的盲区。”沈见初的眼神瞬间冷厉到了极点,右手猛地握紧了腰间的百年雷击桃木剑。
“这根本不是什么鬼打墙。”沈见初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些渗入电梯的水银,“这是地脉倒灌,把原本封在地底的古墓煞气,硬生生顶到了电梯井里!”
“砰!”
电梯门外传来一声巨响,金属门板竟然被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向内凸起的巨大拳印!
“啊啊啊!它要进来了!它要进来了!”保安绝望地尖叫着,手机掉在电梯地板上,画面一阵天旋地转。
“陆远,让车队立刻转向,目标江州大厦!”
沈见初一把推开红旗车的车门内把手,灰色的道袍在车厢内无风自动,一股将天捅破的狂暴战意轰然爆发。
“这江州地下的脏东西,真是杀了一茬又冒一茬!”
沈见初眼底雷光闪烁,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
“今晚,我倒要看看,这地底下到底还埋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烂骨头!”
“轰――!”
三辆红旗指挥车在十字路口猛地甩出一个漂亮的漂移,带着刺耳的轮胎尖啸声,犹如三支黑色的利箭,直扑江州市中心的最高地标――江州大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