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初收起雷击木剑,灰袍在残存的热浪中微微摆动。
他大步走到瘫软在地的赵德海面前,军靴毫不客气地踩在对方的胸口上。
“黄泉的香主?”沈见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就这点微末道行,也敢在江州的地界上摆席?”
赵德海虽然被废了阵法,但那双死鱼般的眼睛里却依然透着极致的疯狂与怨毒。
“咯咯咯……沈见初,你以为你赢了?”赵德海嘴里不断涌出黑血,却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这艘船的底部,早就被我打穿了!水上悬棺的阵眼一破,江底的阴水就会瞬间倒灌!”
“你救得了他们一时,救不了他们一世!这艘船马上就要沉了,你们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轰隆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整个明珠号游轮突然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断裂声。
大厅的木质地板开始大面积翘起,一股股冰冷刺骨、散发着浓烈尸臭的黑色江水,犹如喷泉般从地板缝隙里疯狂地涌了出来!
船,要沉了!
权贵们再次陷入了绝望的尖叫。
然而,踩在赵德海胸口的沈见初,不仅没有半点惊慌,深邃的眸子里反而爆发出了一股将天捅破的狂傲。
“船要沉?”
沈见初左手猛地探入黄帆布包,一把抓出了那方暗金色的雷祖印。
“我三清观踩着的地盘,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地浮在水面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