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催命般疯狂地尖叫起来!
陆远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键,通讯器那头,传来了留守城南老街的第九科小队长歇斯底里的咆哮声,背景音里全是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和枪声!
“陆局!出大事了!老街外围突然起了大雾!”小队长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绝望,“十几辆没有驾驶员的重型泥头车和灵车,直接撞开了我们的物理隔离带!成千上万道黑影正顺着街道,发疯一样地朝着三清观的院门冲过来!”
“三清观后院那口井里的阴气快压不住了!井盖上的裂缝正在喷黑血!我们顶不住了!请求支援!请求……”
“滋啦――”
通讯器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电流盲音。
“老街失守了……”陆远握着通讯器的手抖得像筛糠,绝望地看向沈见初。
直播间里的百万观众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反转,弹幕瞬间陷入了死寂,随后爆发出滔天的惊恐!
“卧槽!被偷家了!”
“黄泉组织这盘棋下得太大了!用整个江州的乱象拖住道长,然后去掏三清观的老底!”
“那口巨棺要是跑出来,江州就真的完了啊!道长快回去救场啊!”
然而,站在废墟中央的沈见初,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那挺拔的脊背反而透出了一股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极致压迫感。
他随手将那块黑色铁牌捏在掌心,纯阳真气吞吐,“嗤”的一声将其捏成了粉末。
“调虎离山?”沈见初转过头,目光越过废弃火葬场的穹顶,直直地看向城南老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狂傲冷弧。
“他们怕是忘了,老虎不在家,那是因为老虎嫌山里的骨头不够啃。”
沈见初一把将百年雷击桃木剑插回腰间,大步流星地朝着红旗指挥车走去,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惊雷,在空旷的西郊轰然炸响。
“陆远,备车!回城南!”
“既然这帮阴沟里的老鼠喜欢主动送上门来。”
“今天,我三清观就敞开大门。”
“关门,打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