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离开设备。”
假外勤脸色惨白。
有人还想跑,被警员直接按倒在地。
车厢内温控持续升高。
白雾被热气冲散,混着刺鼻的消毒味往外冒。
技术员喊:“组长,自毁程序启动了!”
沈淮序立刻接入沈家内网。
“侧门信号隔离。”
沈照野手指飞快:“外联断了,但车内主控还在跑。”
话音刚落,沈听澜已经冲进车厢。
里面温度高得吓人。
主控板冒着热气,线路外壳已经发软。
他徒手掀开外壳。
掌心瞬间被烫出血泡。
沈照野骂了一句:“沈听澜,你手不要了?”
沈听澜咬牙拔掉热毁线路。
“闭嘴。”
他手背青筋绷起。
“我妹的证据在里面。”
啪的一声。
主控灯灭了。
车厢里终于安静下来。
谢问渠戴上手套,亲自上前。
“开封。”
冷链箱一只只打开。
里面不是空箱。
第一组,是沈庭安早年体检原始数据。
第二组,是沈淮序基因筛选报告。
第三组,是沈听澜样本异常调取记录。
第四组,是沈照野出生后的完整血样复核表。
沈照野张了张嘴,像是想照例怼一句。
可那份复核表上写着他的出生日期。
他盯了两秒,最后只摸了一下右耳的银钉。
“连我都有?”
没人回答。
雨声砸在车顶,密得像鼓点。
最后一个独立封存盒被取出。
盒子很旧。
里面躺着一支泛黄冷冻管。
管身标签磨损严重,却还能看清编号。
c17―0。
技术员声音发紧:“和沈眠十二岁第一管血转运编号完全吻合。”
谢问渠拿起那支冷冻管,声音压低。
“这是沈眠被陆家第一次非法采血的原始分装管。”
雨声忽然大了。
沈听澜盯着那根小小的管子,眼眶一下红了。
他一拳砸在车壁上。
“十二岁。”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十二岁的时候,你们就抽她的血?”
假外勤被按在地上,不敢抬头。
沈照野站在车门口,右手还停在耳钉上。
这一次,他没笑。
沈淮序看着那支冷冻管,半晌没说话。
雨水顺着伞骨落下。
他连眼都没眨。
十八年前,他没看住妹妹。
十二岁时,她被人抽第一管血。
十八岁时,她差点被人剖开心脏。
而他们沈家,连她在哪里疼都不知道。
谢问渠看向沈淮序。
“沈家不是旁观者。”
他把平板递过去。
“王氏建立的不是单一器官链,是特殊血缘谱系筛选库。”
沈淮序接过平板。
屏幕上,每个名字后面都有采样日期、异常调取、追踪记录和谱系匹配。
采样日期。
调取单位。
异常标记。
一列列排得很整齐。
每个月一行。
像有人按时打卡,确认沈家这条血脉还在不在猎场里。
沈淮序抬头。
“我妹妹什么时候能醒?”
谢问渠沉默半秒。
“她醒来前,沈家不能再出任何纰漏。”
沈淮序拿过临时保护协议。
没有翻条款。
直接签字。
“从今晚开始,沈家所有资源,交给国家调查线调配。”
他声音冷得像落在雨里的刀。
“我要王家一条链都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