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里的男声开始倒计时。
“三十秒。”
“她不进来,里面的东西自毁。”
“她进来,谢问渠滚出去。”
齐叔额头全是汗。
几个佣人跪在廊下,没人敢抬头。
沈眠闭上眼。
她没有推门。
也没有被倒计时牵着走。
她把那段录音重新听了一遍。
系统光屏在眼前弹出。
声纹断层:三处。
原始语义:被剪辑。
冷雾成分:低剂量镇静诱导剂。
目标:降低宿主判断力,诱导高风险决策。
沈眠睁开眼。
“剪了谢青衡的话,又放低温雾逼我犯错。”
她看向黑门,唇角动了下。
“怎么,谢家祖祠缺香火,缺到拿我心肌指标献祭?”
顾砚白键盘声立刻响起,密得像雨点。
“复核完成。录音确有拼接,三处断层,原始底噪不一致。”
纪兰舟的声音接入,干净利落。
“现场存在诱导性伤害。监察处临时隔离提议驳回。”
孟知白停了两秒。
再开口时,她语气甚至带着一点遗憾。
“纪老师,您确定要为一个情绪不稳定的源血者承担责任?”
纪兰舟冷笑。
“我承担伦理责任。”
她一字一顿。
“不承担你们监察处的脏活。”
沈照野小声:“纪老师,帅。”
沈淮序:“录下来。”
沈照野:“已经剪进高光素材了。”
沈眠抬手。
“不开主门。”
所有人看向她。
她盯着门框下方。
“开侧线。”
谢问渠立刻蹲下。
沈眠把白塔密钥牌递给他。
“不要碰门锁。”
她声音很稳。
“扫第三块青砖下面。”
谢问渠照做。
青砖边缘浮出一圈很浅的铜色纹路。
那里有一枚圆形铜钮。
位置很低。
像是专门给孩子伸手碰的。
铜钮边缘刻着一个字。
眠。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谢问渠取出接线器,戴上证物手套。
他的手指很稳。
沈眠低声说:“手稳一点。”
谢问渠抬眼看她。
“你看着我。”
两人的手隔着证物手套短暂碰了一下。
沈照野在耳麦里压低声音。
“不是,生死局还能这么暧昧吗?”
沈淮序冷冷道:“沈照野。”
“我闭嘴。”
沈照野立刻说。
“但这段我保留个人磕糖权。”
铜钮被激活。
黑木主门没有继续打开。
相反,祖祠侧墙缓缓升起。
白灯灭了一半。
暖光从墙后漏出来。
里面没有牌位。
没有刑具。
也没有审判台。
只有一间小型恒温室。
一台儿童保育舱。
一排低损耗心肌修复记录板。
几件三岁孩子穿过的小衣服。
还有一块擦得很亮的小白板。
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沈眠今日心率稳定,奖励一颗糖。
角落里还画了一颗糖。
画得很丑。
像个歪掉的圆圈。
沈眠看着那颗糖,呼吸停了一下。
她忽然不敢眨眼。
像只要一眨,那间恒温室就会消失。
那不是样本室。
那是有人曾经想让她活下来的地方。
沈听澜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