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嘲，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

她站起身，“我该走了。帅哥，再见了。后会无期。”

“等等！”张成再次叫住她，在她略显无奈的目光中，他有些局促，又带着一丝不肯放弃的期盼，小声问：“能不能加个微信？”

“不能。”苏雪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却也疏离如隔山海，“今晚的事，就让它留在今晚。

出了这个门，我们是陌生人，或者，最多是曾经的委托方和培训师。

加微信？你想什么呢？想缠上我吗？”

刚才的一切，对她而，真的只是一次“心软的例外”，一次“专业的奉献”，而非其他。

“我不是想赖上你，我就是希望可以保持联系，将来万一我发达了，想报答你，也才能找到你啊。”

张成的脸瞬间涨红，尴尬，失落，还有一丝悲哀。

“走了。”苏雪不相信他的话，不再看他，转身，拉开门，踩着那双银色细高跟，快步走了出去。

高跟鞋敲击走廊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由近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电梯方向。

只有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混合着淡淡花香与一丝慵懒暖意的香气，还固执地萦绕在客厅的空气中，丝丝缕缕，飘荡不去。

像一场华丽梦境留下的、虚幻又真实的余韵，引人无限遐思，也提醒着他现实的冰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