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打从外面照进屋内。
当江心瑶勉强睁开眼时,只觉阳光刺眼。
她下意识翻了个身,可灵魂却比身子先醒。
她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有一双眼睛似乎在盯着自己。
那是如毒蛇一般冷厉的眼眸。
仔仔细细盯着她,像是要将她吃干抹净。
那莫名的恐惧感,顿时叫江心瑶睁开了眼睛。
先映入眼帘的是陆靳优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江心瑶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像做了一场噩梦。
“怎么了?”
他声音温柔,手轻轻搭在江心瑶的肩上。
那温暖的触感叫她莫名一阵踏实,再看看陆靳优。
他面色平常,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至于方才那略带寒意的眼神也仿佛根本不存在。
“你还好吗?”
陆靳优似乎真的很紧张,轻轻抵在江心瑶的额头,嘴里喃喃:“不热啊,难道是做噩梦了?”
他那副紧张的样子,倒叫江心瑶安心了不少。
一定是三年的习惯一时难改,才会叫她产生陆靳优已经恢复记忆的错觉。
如果他真的恢复记忆,自己还能行动自如?
恐怕早要被捆住双手双脚,缠住嘴巴,丢回到私人庄园去了。
“没事。”
江心瑶快速,调整好状态,从床上下来:“你刚刚靠我太近了,吓了我一跳。”
说完,江心瑶踩着拖鞋走进卫生间:“我去洗漱,早餐就交给你了。”
陆靳优嗯了一声,答应的痛快。
“哦,对了。”
进门前,江心瑶想起了什么,指了指桌上昨天刚买回来的瓶瓶罐罐。
“那里面有医生给你开的药,记得喝。”
陆靳优笑着点头。
而在卫生间的门关上后,陆靳优眼中的温柔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意。
漆黑的眼眸如毒蛇般,带着一股化不开的邪气。
他转而来到桌前。
他现在扮演的是个病人。
既然是病人,就要乖乖吃药,这戏得演的真。
可这药开回来了,又不一定真的要吃。
幸好,这药是液体的。
他按照正常服用剂量倒进自带的量杯,转头倒在房间的花盆里,用指尖轻轻点了残余的药水涂在唇间,走到洗手池前,快速冲洗干净,将药又放回到桌上。
随后才放心的走进厨房。
他的手纤细修长,骨节分明,隐隐还能看见青绿色的血管,拿起菜刀,将案板上的菜均匀的切好。
当江心瑶洗漱好时,早饭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陆靳优刚将饭菜端上桌,江心瑶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别说,学东西还挺快的,才教你做了几次饭啊,就有模有样的了。”
江心瑶笑噌噌的说着,一把拉过陆靳优:“坐下一起吃,待会儿再收拾。”
她说完更是拿筷子夹起一口青菜,主动送到陆靳优的唇边。
她现在可是获得个既能干活又有钱的金丝雀。
可不得时常给个甜枣,好好哄着。
陆靳优迟疑一秒,张嘴。
“味道怎么样?”
“好吃。”
“那就好。”
江心瑶一笑,仿佛今天早上这菜是她做的一样。
陆靳优也不急着提醒,顺势坐在江心瑶对面,眼眸含笑。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江心瑶这么有趣。
饭才吃到一半,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门铃声。
江心瑶心虚地抬起头。
这栋房子平时没人住,只有爸妈偶尔会在这儿短暂歇脚。
房子只维持了水电煤气,和基础网络。
其他的报纸,牛奶一概没定,是谁呀?这么早来自己家按门铃?
这几天家里大事小事,几乎全是陆靳优在做。
听见门铃响了,她下意识起身,却被江心瑶一把按回到椅子上。
“我去开门。”
“还是我去吧。”陆靳优说完又补了一句:“哪有叫金主做事的道理?”
江心瑶脸一红。
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