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直播全部结束时，夜色已深，墨蓝的天空中繁星闪烁。

练习生们拖着疲惫却又兴奋的身躯走出直播现场。

场外，众多粉丝仍热情高涨，手持应援牌，灯光牌交织闪烁，呼喊声此起彼伏。

练习生们走向车辆，一路上，粉丝们的目光紧紧追随，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夏灼莲出门反复确认妆容无误，她特意散开那头如黑色绸缎般的长发，大波浪柔顺地铺散开来，与舞台上的造型区分开来，多了几分随性的美。

场外聚集着粉丝和代拍，闪光灯此起彼伏。

她知道，无论谁按下快门，这些照片和视频最终都会在网上流传。

对于无法亲临现场的粉丝而言，这些便是他们的“精神食粮”。

夏灼莲自幼修习礼仪，深知在镜头前一举一动皆应优雅。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嘴角噙着微笑，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亲切地朝粉丝们招手示意。

既然选择成为爱豆，就把傲娇放下，好好给粉丝营业。

和她同样注重营业的还有云甜，从门口到上车这短短的十几米路，云甜又是飞吻又是比爱心，赚足了粉丝的尖叫。

相比之下，左羽裳就不太爱营业，一出门就低着头窜进了车上。

等云甜和夏灼莲慢悠悠地上了车，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咱们的粉丝没多少，你俩也太能营业了。”

云甜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这叫宠粉，再说了，粉丝就是一切。”

左羽裳不赞同地撇撇嘴，“也不是每个爱豆都想当顶流，我就想拿钱，在这个城市买个大房子。”

云甜愣了一下，旋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那也不冲突啊，你不营业怎么赚钱。”

左羽裳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递到夏灼莲和云甜面前，“昨天已经有公司找我了，你们两个都是有公司的，帮我看看这个靠谱不？”

左羽裳是个人练习生，长相出色，实力也不错，随着她不断展现个人魅力，自然有公司找上门。

夏灼莲拿着手机翻了一下，是一家叫做“橙子娱乐”的公司，主要业务是接广告和做综艺。

她大致看了一下公司信息，问道：“这家公司给你的待遇怎么样？”

左羽裳摇摇头，“具体不太清楚，说是会给我一对一的培训资源，后续还能让我上一些大舞台。”

夏灼莲把手机还给她，“具体待遇还是要看合同上怎么写，你要注意看一下他们有没有什么霸王条款，不然到时候就麻烦了。”

“霸王条款？”左羽裳一愣，“什么意思？”

“比如，一次签约就卖身十多年，违约了就要赔偿巨额违约金，或者签约了就必须听从公司另类安排之类的。”

“哦，我知道了。”左羽裳点点头，又露出一脸苦恼的神色，“可是我不太懂这些东西，巨额违约金似乎每个公司都有。”

“你可以找个懂行的朋友问一问。”夏灼莲笑着提议道。

左羽裳没再多说什么，等到下车前往宿舍时，突然把云甜和夏灼莲拉到角落。

她低声说：“我知道有些事你们签了保密协议，刚刚在车上人多不能说，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跟公司的分成？”

云甜和夏灼莲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沉默下来，两人都签了保密协议，这事儿肯定不能透露出去。

左羽裳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赶忙笑着保证道：“我保证不大嘴巴！”

她的眼神哀求，“求你们透露一点吧，这事儿关乎我的未来。”

云甜有些于心不忍，轻轻碰了碰夏灼莲的胳膊，“你看？”

夏灼莲情况特殊，肯定不能直接说，只能打个太极，“我和别的练习生不一样，我们家本身就是资本，天娱视界幕后老板和我们家有些交情。

所以我跟他们的合同和普通练习生的卖身契不同，更像是一种合作。

我玩腻了可以随时走人，你参考不了。”

左羽裳的脸色顿时一沉，随即勉强笑道：“我明白了。”

“那你呢？”左羽裳又转头看向云甜。

“我公司抽成有点高，八成，其他没什么，虽然他们拿得多，但也确实给我资源、给我宣传。”云甜于心不忍，只好说了一些，“不过，艺人火了就有资格跟公司谈判，可以多要分成。”

左羽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世界上的老板肯定都想着多赚钱，把艺人的价值榨干。

只有有足够的人气，才能跟公司谈条件。

这么一想，或许比起分成，公司背后的资源才是最重要的。

左羽裳对自己要加入的娱乐公司心中没底，就想多了解了解。

她不清楚云甜背后的海乌娱乐，那可是大公司，底蕴深厚资源足。

可海乌娱乐艺人众多，人家不一定看得上她，况且就算她进去了，说不定分不到资源只能当洗脚婢。

夏灼莲所在的天娱视界是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