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木箱子。他在林子里混了十几年,靠的就是“稳”字。送上门的肉,保不齐是带钩的。
但他真缺这批货。天快冷了,山里潮气重,兄弟们缺烈酒驱寒,更缺治枪伤感染的西药。那玩意儿,比金子还金贵。
“三炮!”黄胡子突然吼一嗓子。
帐帘一掀,个壮得像黑瞎子的汉子钻进来。脸上那道疤从眉骨拉到嘴角,衬得他满脸凶相。这是黄胡子的心腹,二当家三炮,人狠话少,枪准手黑。
“老大。”三炮声儿低沉,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带上老四、老五他们,五个好手。”黄胡子盯着三炮,“去,缀上那俩雏儿。别在谷里动手,等他们进了林子,找没人的地界,给我生擒回来。”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记死,要活的。我得知道那批大货藏在哪儿。”
三炮咧咧嘴,满口黄牙,刀疤随着肌肉扭动,越发狰狞。他啥也没问,只重重点头,转身就抄起挂在帐口的半自动步枪。
在他看来,这活儿手拿把掐。
……
另一边,许向前和王山已走出交易谷范围。
一离了人眼,王山那副担忧害怕的脸瞬间松下来,长出口气,感觉后背冷汗都溻透了褂子。
“哥,我刚才腿肚子都转筋了。”王山后怕道,“你演得忒真,我都要信你是个傻大胆了。”
“不像,鱼能咬钩?”许向前脚步不停,眼神锐利地扫过身后林子的阴影,“别回头,也别吱声。他们缀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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