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尸体的脖腔顿时喷起半丈高的血柱,温热的腥红液体兜头浇了旁边两个黑衣人一脸。
前一秒还在猖狂大笑的壮汉们,笑声戛然而止,面面相觑。
怎么会这样!刚才有人看清楚秦阳的动作了吗?!
“特娘的,青天白日见鬼了……”
瘫在灌木丛后的萧清雪更是美眸圆睁,连肩膀上的剧痛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连大魏军中最精锐的死士出手,也绝对做不到如此果决利落!
这个在山野里打猎的糙汉,杀起人来居然比久经沙场的老兵还要老辣毒戾!
“发什么愣!他再能打也是一个人!”
领头的黑衣首领猛地拔出腰间佩刀,面皮剧烈抽搐着,“双拳难敌四手,都给我上!”
十来号人终于回过神,咬着牙举起刀,一窝蜂朝秦阳扑了上来。
秦阳不退反进,一头扎进人群!
手中柴刀自下而上猛地撩起!
噗嗤――
令人牙酸的破甲声中,又一个黑衣人被直接开了膛,捂着肚子惨嚎倒地。
秦阳这具孱弱的身子现在还经不起折腾,全靠骨子里的战斗直觉和爆发力支撑,借助四周环境反复隐蔽身形,没等这群人反应过来,就闪现至人身前,又再度消失!
每一次现身,必有血光冲天!
刀刀见血,招招搏命。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遍地横尸,四周鸦雀无声。
“不堪一击。”
秦阳抬起一脚,将面前尸体踹开。
“鬼罗刹!一定是鬼罗刹!”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黑衣首领彻底崩溃了,连滚带爬转头就往林子深处狂奔。
“跑?”秦阳冷笑一声,反手抛出柴刀。
嗖――
黑衣首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死死钉在了树上,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死绝。
“就这点能耐,也学人出来干脏活?”
秦阳拔出柴刀,就地擦了擦血,满脸不屑地将其插回腰间。
上辈子他刚接活的时候都比这群蠢货玩得六。
萧清雪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向秦阳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先前的警惕轻蔑变成了深深的忌惮,甚至还有几分微不可察的敬畏。
“大恩不谢。”她捂着残破的衣襟,走上前郑重行了个礼,“我也不瞒恩公,正如他们所,我的确大魏前元帅之女萧清雪,只是如今,我们一家都是罪人了,只有我……”
“不过你放心,我平时在军中为了服众,常年戴着修罗面具,没人知道我的真容,现在追杀我的人都死绝了,只要我换身衣服,就不会牵连到你。”
“顺手救人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大魏前元帅他又不认识,和他关系不大,眼下得先搞几个子儿来花花才是正理。
家里还有老婆要养呢!
秦阳径直走到那首领的尸体前,“我倒要看看,大户人家的狗腿子身上能榨出多少油水。”
他在首领怀里好一阵摸索。
“掏到了!”秦阳眼睛一亮,猛地往外一拽。
一方绣着戏水鸳鸯的大红肚兜在风中凌乱。上面还沾着一股子刺鼻的劣质脂粉味。
“草!真他娘的晦气!”
秦阳脸黑得像锅底,嫌恶地把肚兜扔出老远,又在尸体衣服上使劲蹭了几下手。
萧清雪本就苍白的脸颊腾地一下染上红晕,赶紧转过头去装作没看见,但心里对秦阳那股神秘高手的滤镜算是碎了一地。
这人怎么活脱脱一副下山劫道的土匪做派!
眼看太阳快落山了,林子里温度骤降。
萧清雪衣不蔽体,夜里在这深山老林绝对活不下去。
她咬了咬牙,从贴身里衣的暗袋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银票:“这里是五百两,求壮士收留我几日。”
“若来日我能联系上旧部,定会百倍前辈答谢壮士,上刀山下火海不在话下!”
秦阳一听,再瞥见那五百两银票,眼睛瞬间亮了。
秉持着有钱不赚王八蛋的原则,立马两步上前痛快地把银票揣进怀里。
“害,有票子早说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
秦阳笑眯眯地说道:“等着,我把这里收拾收拾,找车拖了这头熊就带你出去。”
萧清雪嘴角抽了抽。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