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学的？”黎雪问。

“对。那时候为了省钱，也为了能吃上一些家乡菜，就照着网上的教程做，没想到做得还不错。”

不知为何，黎雪觉得她说这些话时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些伤感。

而且，他说“省钱”，让她有点难以置信。他这样的家庭，会缺钱？

“熨好了！”寒岁年的声音打断了黎雪的思绪。

他身上似乎有很多谜。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黎雪努力去学怎么做一个好秘书。好在她聪明，很快也就适应了。

每当收到各部门递上来的需要寒岁年签字的文件，她便事无巨细地自己先看一遍。

她认为有问题或有风险的，她会用便签纸写上自己的看法和见解供寒岁年参考。

起初寒岁年倒是惊讶，劝她道：“这些樊盛已经看过了。你不需要花费时间看这些，这不是你的工作。你只需要把文件收集给我，我签好后返回去给各部门就行。”

黎雪摇头，看着寒岁年的眼睛，道：“我还是想帮你规避一些风险。”

她的表情真诚，寒岁年便没有多想，由她去了。殊不知黎雪只是想更多地了解寒氏集团的项目和业务而已。

黎雪见他没有反对，心下松了一口气。

两三个月过去后，寒岁年没想到，黎雪有时候提出的一些见解竟给了他更多的思路。于是，他开始带黎雪去参加一些内部会议，让她做会议纪要。

每次的会议纪要黎雪都会在充分了解了事件的背景和逻辑后加上自己的一些看法。

她时常找一些项目资料来研究，特别留意寒岁年接手公司后的一些重大项目。有时也会找相应的项目总监了解一些细节。

寒岁年对这些倒是没有干涉。他只当她是迫切地想要提升工作能力，学习新的知识。他办公室的一些杂事也尽量安排其他秘书去做了。

这天黎雪在看寒岁年刚接手公司时的一个项目，敏锐地觉察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