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玉热情的挽留着江朝阳,“小江同志,麻烦你了。等会就在家里吃个便饭。”
现在粮食可都是定量的,一般都不会请人在家吃饭。这邀请留下吃饭都是非常看重才会的。
“婶子不用了,我等会还要去国防大学报到。“他这次可是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次进修名额,这次进修完后,回去说不定还会升上一级。
要不是因为父亲被下放,凭他的军功早就能往上升。但特殊时期,他还不能冒太快,避免成为政敌的攻击对象。
他现在能量还不够,对上这些无异于以卵击石。
这次进修就是个好机会,先淡出这些人的视野。
“哟,江同志那要在京城呆上几年了哦,那行以后多的是机会。江同志以后常来呀。”苏桐玉眼神示意一旁的小女儿,出去送一送。
“江同志,我小哥在部队表现怎么样呀。”苏建国寄的信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具体怎么样,也不知道。
听着这话的江朝阳眼里闪过浓浓的笑意,“比你还差点,但也快赶上了。”
啊?
什么叫比她差点。
她有这么厉害吗。
“我有这么厉害吗,不就是力气大点吗。”苏清晚是对她自己的能力没有一点体会,只感觉力气大了点。
“能骑着自行追上加速的公交车,还能找准机会快速地上到公交车上去。你说你这能力还能差了。”当时他可就在她身后,是一点都没有追上她。
哇喔!
那是挺厉害的。
江朝阳看着一脸乐滋滋的苏清晚,嘴角上扬的幅度是一直都没有下去过。
要是让苏建国看到这满脸笑容的江朝阳,指不定觉得是撞鬼了。
要知道在部队,他就只见过江朝阳的冷笑,不屑的笑,皮笑肉不笑,就没见过这么一脸灿烂笑得像朵花儿似的。
苏清晚见着江朝阳灿烂的笑容,心里还默默的想着,这江同志脾气还挺不错的,还挺爱笑的。
也不知道想到了啥,这笑就没消散过。就是瞧着怎么感觉有点傻呢,这么想着苏清晚不自觉的默默的往旁边移了一点。
江朝阳可不知道他这会被人嫌弃了,只觉得和苏清晚在一块轻快极了。
苏清晚可没觉得轻快,满脑子都想着,等会是在系统里换两条鱼回去呢还是先去外面找个湖边装装样子钓鱼。
钓鱼。
还真有人不辞辛苦,跑到城外的大青山下的湖边钓鱼去了。
张兴业看着今天找的这个位置,很是满意。够隐蔽,肯定没多少人来,肯定能钓上不少的大鱼。
刚把鱼线甩下去,眼角就瞥见水面上飘着一个东西。
张兴业折了根木棍,把这漂浮的东西掏了过来。
是个麻袋,鼓鼓囊囊的,还用粗麻绳死死捆着,随着微波一荡一荡的。
一看这东西,张兴业心里就直犯嘀咕,这怕不是寻常的东西。
他四处看了看,旷野寂静无人。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费力的将麻袋往岸边拨拉。
越来越近,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水腥和腐烂的臭味直钻鼻孔。麻袋入手沉甸甸,湿滑冰冷。
一股心悸直上心头,手指却不听使唤的解开了麻袋。
袋口扒开一道缝。
里面露出了一张腐烂的人的头骨······
啊!
死人了。
张兴业连滚带爬的向城里跑去,几乎是摔进公安局的大门。
里面的公安被这突如其来冲进来的张兴业吓了一跳,立马起身询问,“同志怎么了?”
张兴业脸色惨白,裤腿上沾满了泥点,被之前惊吓得话都说不利索,“湖里……湖里,麻袋……死人!”
值班的张东方一听这话,立马判断出来眼前被吓得不轻的张兴业要说的话。
湖里的麻袋装有死人!
招呼上局里的人员,骑着车往大青山下的湖边赶去。
大青山的村民看着湖边围了一圈圈的公安,在一旁嘀嘀咕咕的。
“这是出啥事儿了,来了这么多公安。”
“听说湖里钓出了个死人!”
“嚯!死人!妈呀,淹死的呀?”
“不是,隐隐约约听说是谋杀。”
“可不就是谋杀吗,那人被人用麻袋装着,捆得死死的丢在湖里。”
“听说死了好一阵了,人都烂完了。”
马志粮隐在后面,听着村里的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着,眼神深处伪装的平静在慢慢瓦解。
他没有想到麻袋会浮上来,会让尸体这么快就暴露出来。更是没有想到都已经扔在这么偏僻的湖里了,居然还有人来钓鱼!
外面大江大河大湖还少了吗,咋就想不通要在这荒无人烟的湖里来钓鱼呢。
但想到有人在说尸体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几乎只剩白骨,悬着的心又微微放下,面色如常的回到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