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顿了顿,目光微凉,“留意府里近日有谁行为反常。”
云柏应声退下。
谢燕楼独坐在书房里,手指摩挲着那枚白玉扳指,眸色极深。半晌,他低低道了一句:“爷倒要看看,他能藏到几时。”
谢燕楼这边人心惶惶,另一边,王青荷才堪堪醒来。
浑身酸软的像散了架,腰间腿间都泛着隐隐的疼,深色的被褥已经凉透,想来谢燕楼早就已经走了。
她慢慢坐起身,昨夜的种种便如潮水般涌回脑海,耳根腾地烧了起来。
杏儿端着温水进来,见她醒了,抿嘴一笑:“姑娘醒了?七爷一早便去了书房,吩咐了不让叫醒姑娘,说让您多睡会儿。”
王青荷接过水,抿了一口,垂着眼没说话。半晌,她忽然开口:“杏儿,让厨房准备一些桃酥。”
杏儿一愣:“好的,姑娘想吃?”
“嗯,我去给七爷送些点心。”王青荷放下杯子,下了榻,腿一沾地便软了一下,扶着床沿稳了稳身形,“替我换身衣裳。”
童大夫之前告诉了她,把那两个混混送进谢府关押了,那么谢燕楼必定会去审问,她想知道,到底谁是伤害她爹娘的凶手。
杏儿替王青荷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换了身素净的青碧色衫子。王青荷对着镜子看了看,今日没敢再画浓妆,只薄薄匀了一层脂粉,遮住脖颈间几个碍眼的青痕。
她端着食盒,一步一步往书房去。到书房门口时,云柏正从里头出来,见是她,顿了顿,侧身让到一旁,低声道:“姑娘,七爷在里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