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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来到通往大门的影壁处,就听到门外传来更加嚣张的呵斥和家丁护院惊恐的阻拦声。
温鹤年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呵斥是何人敢在温府撒野……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猛地向内爆裂开来!
木屑纷飞,烟尘弥漫!
烟尘中,一名身材肌肉虬结的锦衣卫力士,单手扛着一柄骇人的巨型撞锤。
他随意地抖了抖锤头上沾着的木屑,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冷笑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
紧接着,一名身着千户官服,身材同样壮硕,面色倨傲的汉子,在一群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簇拥下,迈过破碎的门槛,踏入府内。
他目光扫过惊骇的温鹤年和沈知意,最终锁定在温鹤年身上,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温鹤年!你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诏狱吧!”
此人乃是锦衣卫千户,周铜人,以其力大无穷和某种特殊的癖好而在内部闻名。
温鹤年心中警铃大作,知道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他强自镇定,拱手道:
“这位大人,是否有什么误会?
温某一向奉公守法……”
“拿下!”
周铜人根本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挥手。
“保护东家!”
温鹤年重金聘请的门客护院们见状,虽然恐惧,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然而,这些在江湖上也算好手的门客,在如狼似虎的锦衣卫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沸血诀》催动下的狂暴力量,《摘星手》演化出的狠辣杀招,瞬间就将抵抗瓦解。
惨叫声和骨骼断裂声不绝于耳。
温鹤年脸色煞白,他知道不能坐以待毙!
他一把拉住吓傻了的沈知意,低喝一声:“走!”
他经营此地多年,府中自有隐秘的逃生通道。
两人在忠心仆役的拼死掩护下,狼狈地朝着后院一处假山方向逃去。
周铜人并未立刻追赶,他只是冷笑着看着这一切,欣赏着猎物的垂死挣扎。
他轻轻挥了挥手,粗声道:
“清理干净,鸡犬不留。”
然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带着几名精锐手下,朝着温鹤年逃跑的方向追去。
他并不急于立刻抓住他们。
他享受的是这个过程:
给予对方一丝渺茫的希望,让他们在恐惧和疲惫中奔逃,然后在对方以为即将逃脱时……
再亲手将这希望碾碎!
这比直接杀戮,更能让他感到愉悦。
狭窄的密道中,温鹤年和沈知意气喘吁吁地奔跑。
身后隐约传来的追兵脚步声,如同催命符。
“知意!你听我说!”
温鹤年猛地停下脚步,抓住沈知意的肩膀。
“前面有个岔路口,你往左走,能通到城外河边,那里我备有小船!
你快走!”
“不!温兄,我们一起走!”沈知意泪流满面。
“不行!”
温鹤年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而神秘的笑容。
“我……我还有别的逃生路径,但不能带你。
听话,快走!”
他用力将沈知意推向左侧的通道。
沈知意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回头看着温鹤年故作坚强的笑容,心中涌起巨大的感动和决绝。
她哭着喊道:
“温兄!你一定要保重!
我……我这就回京城!
我去求见陛下!
我一定让他放过你和顾大哥!”
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悲壮地喊道:
“大不了……大不了……
我委身于他便是了!”
这句话,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牺牲和奉献精神。
仿佛这是她能拿出的最大筹码,是给与皇帝天大的恩赐。
噗!
千里之外,皇宫之中。
正用神识观看这出好戏的季苍,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