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宝在外面听得握紧了拳头,心里七上八下,焦急万分。
早知道,今天就不来村长家了。
居然遇到这么一遭事儿。
她正踌躇间,眼前两道光影闪过,阿猫阿狗出现在她面前。
两人一边一个拉住她的手,说:“阿姐我们走!”
两人的声音很轻,力气却不小。
姜羡宝身不由己,被他们带着出了村长家的角门。
好在姜羡宝现在也是身轻如燕,比来的时候,腿脚利索多了。
正房里,依然是鞭打声、训斥声,还有哭喊声,不绝于耳。
……
回到山上的破庙里,姜羡宝就着屋外的月光,先看了看阿狗递过来的一个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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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那绣着元宝花的包袱皮,里面有一个小册子,正是原身的过所。
姜羡宝松了一口气,翻开过所看了看。
“兹有京兆府永昌县通济坊人姜氏羡宝。
年十七,身长五尺五寸,面白皙,无痣无斑无疤。
今为寻人,前往西北落日关,无同行人。
自永昌县通济坊出行,限两年半往还。
所至关津,不得邀阻留难。
显庆二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京兆府永昌县县司:准。”
姜羡宝眼神微闪。
好了,有了过所,原身的来处和来意都明了了。
果然,原身是从大城市来的。
京兆府,指的就是帝京首都。
永昌,是大景朝帝京首都的名字。
原身的家,住在帝都永昌的通济坊。
过所给了两年时间,说明从帝京到落日关,至少要走一年的时间。
才能两年往返,然后再有半年时间寻人。
啧,想得还怪周到的。
原身寻人,到底是找谁啊?
还有,原身一年前,是十七岁。
现在呢?
十八岁了吗?
姜羡宝不知道。
这过所上面没写生日。
再有,原身身高五尺五寸,换算成她熟悉的计量单位,就是一米六五左右。
啧啧,十七岁就有一米六五,在这个时代,应该算是蛮高的吧?
她也有感知。
那天刚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人,她就没觉得有特别高的,最多比她高个五厘米左右。
那天刚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人,她就没觉得有特别高的,最多比她高个五厘米左右。
但是那两个好心的郎君,还是蛮高的,目测都是一米八八往上。
姜羡宝脑海里一瞬间闪过这么多线索。
她收回思绪,低头看着两个目光游移,不敢跟她对视的小孩,轻咳一声,说:“……你们给我吃的果子,是从……村长闺女那里偷的?”
没想到阿猫猛地抬头,握着小拳头,对她气愤愤地说:“那是阿猫阿狗的果子!”
“是阿爹阿娘给我们种的!”
“村长偷了我们的果子!还毁了阿爹阿娘给我们种的果树!”
“他们该死!”
阿狗也挺着小胸脯,倔强地说:“阿猫没有说白话!那是我们的果子!”
“是阿爹阿娘给我们种的果子!”
“我们没有偷!我们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姜羡宝心念电转,冷静地问:“你们拿了果子,那他们的匣子呢?”
阿猫阿狗对视一眼,撅着嘴低下头。
阿狗小声说:“……那个匣子……不是我们的匣子……村长毁了阿爹阿娘种的树,阿狗就回去把他们的匣子拿走,砸碎埋到我们的果树下面了。”
阿猫握着小拳头,理直气壮抬头大声说:“这叫陪葬品!阿猫在村子里听闲话,那些人说,陪葬品越好,说明埋的人越贵重!”
“阿爹阿娘给阿猫阿狗种的树,非常贵重,就要好的东西陪葬!”
姜羡宝:“……”。
很神奇的,她居然有点认同这俩小家伙的逻辑。
她深吸一口气,单腿跪下来,跟两个小孩保持平视的姿态,说:“阿猫、阿狗,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
“你们就算真的是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