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眠给你写的指引,让我看看。”
陈山河小心举起衣服挡着,避免纸张被淋湿坏掉。
趁现在还有光线,应白狸低头看去。
陈眠给的地图确实挺清晰,还写了文字解析,说从村子哪一条路上山、上山之后往哪个方向走多远后能看到某个标志性的东西,比如树、灌木丛、巢穴,都是容易发现且可以辨认对错的。
“你大概什么时候起就找不到标志性物品了?”应白狸问。
“我不确定,因为前面我都看见了,而且按照小叔说的,在对应的地方摆了树枝当标志,可是走了这一段距离,我们现在应该遇见下一个标志了,就是这个方石。”陈山河指着纸上画出来的石头说。
那颗石头是方的,不过有一半被埋在地下,一般来说这种形状的石头都是人为切割的,摆放出来要么是作为地界石区分地区,要么是镇压,看被填埋的程度,上面未必有字残留可以辨认,或许只是当地人的一种默认辨别标志。
周围没有方石,不仅陈山河没看见,其他人也没看见,没有标志性的东西,陈山河就不敢继续往前走了,他怕给带迷路了,山里很危险,万一出事什么事,别说害死人了,他自已也得死在这。
而且与其向前冒险,不如趁其他标志还在的时候,回头试试,现在还没完全天黑,下山也会安全一点。
应白狸环顾一周,说:“你们在这等我一会儿,原地休息,不要走动,千万千万不要分开,炎炎,你保护好他们,注意不要管奇怪的东西。”
张正炎点头应下,应白狸则走到封华墨身边,伸手抱了一下他,然后在他背上贴了张符,再拍拍他的后背示意。
封华墨微微点头:“注意安全。”
随后应白狸根据地图的指引,继续向前走一段,她速度很快,一来她更适应山里的环境,二来她武力够强。
看着应白狸跟鬼一样消失在林子里,陈山河目瞪口呆:“不是……她怎么……华墨,你就放心让她去吗?万一她回不来怎么办?”
封华墨看傻子一样看陈山河:“上回在你小叔家你还没听明白吗?”
“我听明白了,应白狸的工作是比较特殊,比我小叔强,可她一个女孩子就这样出去,会不会太危险了?”陈山河还是觉得现在这个情况,孤身一人在山里乱走很危险。
“我们五个加一起都没她安全,就是要注意区分等会儿回来的是不是她。”封华墨更担心这个问题,尽管应白狸暗示已经在他身上放了保险,可万一来的东西太强,那保险不知道能用几次。
陈山河有些半信半疑,但看另外三个已经找地方坐下了,甚至张正炎还教麻松王元青编蓑衣,便觉得自已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心中疑惑无论如何都压不下,陈山河只好过去问王元青:“王元青,你们不担心吗?”
王元青头也不抬:“如果说我们这里发生意外,谁最有可能活下去,那就是白狸,其次是炎炎,你别担心这个了,赶紧跟着炎炎学做蓑衣,我们的衣服都已经被淋透,要是山里失温了,很危险的。”
张正炎拿出自已的铜钱短剑努力切着附近的灌木丛和藤蔓:“早知道有这一遭,我刚上山就做了,拖到现在,衣服都湿了,希望旅馆有地方可以烤干衣服。”
刚开始谁都不知道这路线指引还能出问题,以为很快就能到旅馆呢。
另外一边,应白狸按照地图的距离走了一圈,还从另外一个方向回头试图去找其他标志,但都没找到,她也没觉得是鬼打墙,于是找到一棵比较高的树,爬到树顶,站在高处眺望。
站到高处之后应白狸反倒先看见了远处的旅馆,在山中还是挺明显的,建筑风格很有民国的味道,各种风格结合在一起,倒是别有一番意境。
山中大雨不停,站到高处仿若伸手能抚乌云,应白狸观察了一下环境,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他们走偏了。
按照陈眠的地图,山脚下的村子路口直行大约三到四个小时就能到达旅馆,陈眠的指引也是这样写的,但按照刚才他们停歇的位置,已经偏离远方向很多了,甚至像从出发开始就往偏的地方走才能到那头去。
应白狸看了眼云,觉得不能再耽搁,确认方向后赶紧回去。
而在休息地点,张正炎教导他们做好了蓑衣,还把应白狸的也做好了。
封华墨拿着蓑衣等待应白狸过来,还拿出用油纸包着的驴打滚分给大家:“这个东西甜,而且是糯米,不太好消化,比较抗饿,吃一点继续等狸狸回来。”
麻松接过后感慨:“封学弟你太有先见之明了,下次再出来玩,我要向你学习,也得提前准备这些东西。”
出来前都不知道情况如此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