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冷檀香和她身上淡淡的梨花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沉沦的气息。
榻上的被褥在纠缠中被揉皱,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和着两人凌乱的呼吸,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崔聿棠……”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轻微的颤抖。
“嗯?”他的唇贴着她的锁骨,含糊地应了一声。
“怎么这么多人喜欢你啊。”她的声音娇弱委屈。
他停住了,抬起头看她。他的眼眶里瞬间蕴满了细细碎碎的泪光,长长的睫毛可怜地颤抖着,像是被她的这句话刺痛了。
“宜歌,你不要因为这个嫌弃我。”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恳求,“也不许不要我。也不要因为她们而觉得我是个麻烦。”
谢宜歌看着他那双蕴满水光的眼睛,心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她突然伸手,将他的头压了下来,舌尖瞬间又缠了上去。
这一次是她主动。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牵引。
她的吻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热烈和滚烫,像是在宣告——你是我的,谁也不许抢。
突然,一声“咯咯”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没有人理会。
又是一声“咯咯”。
一只海东青停在窗沿上,圆溜溜的眼珠似乎被榻上没羞没臊的两人吓了一跳。
它歪着脑袋,眼神有点烦躁,似乎在纠结要不要打断他们。
它飞的快累死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之后,榻上似乎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咯咯,咯咯!”还有完没完!
谢宜歌听到声音,终于回过头来。她的嘴唇艳肿,眸光潋滟,像是刚被春雨洗过的桃花。
眼前一亮,是母亲的回信传来了。
谢宜歌迫不及待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崔聿棠不满的一只手松散地圈住她的腰,马上贴着跟了上来,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不肯离开。
谢宜歌先是揉了揉自已肩窝上的大脑袋,才去摸海东青的头。
它傲娇地偏了偏脑袋,偏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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