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没有废话,朝着张河反问:“张叔!你说寻常人家一个人葬礼要花多少钱?”
“寻常人家葬礼花个5w-10w就行,顶尖的不超过30w!”张河摸着下巴沉吟:“李威小子,你母亲离开时你花了多少置办后事?”
“我家啊!”李威拖长了嗓音,在易忠海心都要紧张跳出来时,笑吟吟道。
“我娘当时走的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正好当时易叔主动揽了这个活,不得不说易叔那是真大方!”
“想方设法为我花钱,我母亲的葬礼办得那叫一个风光,光是流水席就摆了七天,院里邻居所有人都参加了!”
“期间那是鸡鸭鱼肉,瓜果时蔬样样都有,都比得上古代官老爷葬礼了!”
脸上带笑,目光却冰冷的看向易忠海,又转身环顾一周,所有人下意识低着脑袋,眼神闪烁不敢与之对视,心虚的不行。
“七天流水席?大鱼大肉,瓜果时蔬?”
张河嘴角呢喃几句,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听不出喜怒。
“那你娘这葬礼倒是风光,你这易叔倒是会办事儿!”
在说到办事儿两个字上,他加大了嗓音。
两人谈话,让易忠海脸色苍白,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心中充满愤怒,他走上前讪讪解释。
“张干事儿!李淑兰好歹是我们周围一片名医,我们只是让她走得风光点!风光点!”
张干事儿看都不看易忠海一眼,将其晾在一旁,继续跟李威交谈。
“李威啊!这七天流水席一定花了不少钱啊!这葬礼都比得上我们老首长花费了!”
“张叔!这是易叔给我列举的清单,我娘死的时候,娄厂长给了我家300w赔偿金,光是葬礼上就花费了200w!”
“我当时特别心疼,后面一想,我就我娘一个亲人,死了风光大葬也好,就没有在意,将钱给了易叔!”
“我!我”易忠海刚想解释,却被张河一个冰冷的眼神一瞪,喉咙里的话顿时咽了下去。
“李威说的不错!李婶当时那葬礼,不是一般豪华,七天流水席,我每天都准时到场!”
“当时我还疑惑威哥够孝顺的,把钱不当钱花,原来这主事儿的是易大爷啊!”
许大茂的调侃声打破了周围寂静,他看向易忠海,语句轻佻。
“我记得当时易大爷早出晚归,一直出入闫大爷家中,七天流水席,院子众人一天都没落下,就连隔壁狗都长胖了!”
“这奢华的场面,我从出生到现在也才见过这一次,说起来还要感谢易大爷了!”
“大家吃了七天流水席,真正帮忙的就李婶埋葬那天,其他时间到了饭点就过来吃,像是约定好一样!”
“许大茂!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易忠海黑着脸,声音低沉咆哮。
“你小子一天都不安生,还嫌事情不够乱么!”
“乱什么!敢做不敢当,七天流水席易忠海你真敢干的出来啊!”张河讥讽一笑:“七天葬礼花了两百万!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一只鸡10w元,一袋面粉一百万?易忠海咱们四九城什么时候物价这么贵了?你当是光头时期金圆券么?”
“一共花费两百万!呵呵呵!好啊!真是好啊!”最后一句,张河猛地一声咆哮。
“易忠海你真当李威成了孤儿,身后没人就能随意让你拿捏了!李威是烈属,他父母是死了,但身后还有我们这些战士,解放军!”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按照四九城普通百姓丧葬费用10w块算,剩下的190w归还给李威!”
“第二!哄骗烈属,全院都有吃绝户的嫌疑,此乃罪加一等!
你们整个院子,凡是参与这七天流水席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进去待着,每个人处罚金50w!
什么时候交了,什么时候出去!”张河环顾一圈,脸色黑如锅底。
“张干事儿!这事儿全是易忠海接手主事儿,我们完全不知情啊,我们以为是李威想要他娘死的时候走得风光点,这才大办特办!”
人群中当即有老娘们开口。
“是啊!张干事儿,我们当时还讨论,说李威是个孝顺的孩子,为了他娘能风光离开,这才办了七天流水席!”
“张干事儿!这事儿你要怪就怪易忠海,我们真不知情!”
几乎在刹那间,院里的邻居将所有责任推到了易忠海身上,率先开炮的不是别人,正是南锣鼓巷有着“第一老虔婆”之称的贾张氏。
此时贾张氏唾沫横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