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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却被一个无法撼动的力道拉住,猛地跌撞了回去。
清冷的味道充斥环绕周身,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这具身体本能僵住!
霍鄞州伸手捏住南姻的下颌,目光忽显凌厉:“王妃何时如此大度,真叫本王刮目相看。那今夜,便由你打点本王同本王的爱妃行房渡夜。好叫本王看看,王妃的贤惠大方,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
“好啊!”南姻甚至想也不想地点头。
不过就是人跟人的交姌罢了,南晴玥要是能伺候得好霍鄞州,还免得她担心自己!
霍鄞州眼底闪过讥诮,推开南姻,拿起南晴玥的手帕擦拭着碰过南姻的那只手:“身为正妻,如此之事你亦能满口应下,简直愚不可及。”
他要走。
南姻抬手拉住他的衣摆。
她还要话没说完,药方的事,她中的毒……
“我……”
霍鄞州眼底敛着难窥的天光,沉沉扔下一句:“喜欢装大度,那就装到底。今夜本王同侧妃圆房,要看见你跪在床榻边伺候。”
没有给南姻说话的机会,霍鄞州走得干净。
“那就有劳姐姐,为妹妹跟王爷准备好今晚的同房之礼。”南晴玥此时看向南姻,眼底端着一抹轻蔑,冲着南姻行了个礼。
才转身,南晴玥身边的贴身婢女月白,就毫无顾忌地开口:“哪有把自己的夫君往外推的道理,怪不得主儿不屑同她争斗,那是她根本就不配!现在啊,她肯定后悔死了!恭喜主儿,要同王爷圆房了。”
“别这样没规矩。”南晴玥稳重端庄的开口,俨然是一副正妻王妃的派头。
她刚开始还觉得有些心中异样,这也太突然了。
但最后完全明白霍鄞州的良苦用心,这会儿甚至都不屑回头看南姻一眼,怕脏了眼:
“我现在身份被降,王爷让南姻这个’王妃‘做通房婢女,跪在床边,伺候我跟王爷的房事,这是对我极大的抬举跟宠爱。也是身体力行地告诉所有人,妾对于我来说,只是个小小的名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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