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紧张
等跟着回到保卫科,苏文先行离开了。
他本来还准备去找陆芊芊买自行车呢,被这事耽搁了,眼看天色已晚,他准备先去师傅家住一晚,明天再说吧,明天是星期天。
95号院。
阎埠贵早早就守在门口,他要好好问问苏文顶岗的钱从哪来的?
是不是潜伏在人民群众里的特务?!
他就是想要整苏文一顿,敢这么骗他,最好把他的工作给整黄了!
可他等了好久,始终不见苏文回来,就看见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都回来了。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着急的样子有些好笑,“老阎,你等谁呢?”
阎埠贵也问向易中海,“你们没见苏文吗?”
三人都摇了摇头,“没见啊!我们又不是一个部门的。”
阎埠贵神秘兮兮的说道,“我怀疑苏文是个特务!”
听到阎埠贵这话,刘海中
易中海紧张
苗翠兰可不叼易中海,她可是主子的贴身丫鬟,比易中海这个普通仆人地位高多了!
易中海手僵在当场,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好酒讪讪的往后院走去,他要去问问主子。
看到易中海走了,苗翠兰继续自顾自的吃着饭,想着跟大清哥相见的场面。
易中海走到后院的时候,脚步不自觉的慢了下来,他轻轻的敲了敲后罩院的房门。
“老太太,我来看你来了。”
这一句是说给后院的邻居的。
“是中海啊,快进来吧。”
聋老太太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易中海点了点头,“哎。”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一进屋里他赶紧弯腰作揖,“主子,我来看你来了。”
聋老太太靠坐在官帽椅上,桌上摆着桂花糕,她眼睛微抬,看向易中海。
“起来吧。”
“是。”
聋老太太问道,“说吧,有什么事找我?”
易中海站的倍直,“不敢,我前段时间得了一瓶好酒,送给主子尝尝。”
说着把一瓶上了年份的汾酒放在桌子上。
聋老太太也是一个好酒的人,看着桌上的酒点点头,还算凑合。
聋老太太也是一个好酒的人,看着桌上的酒点点头,还算凑合。
“行了,心意领了,你在中院干的不错,继续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在你身上,这样就没人会注意到我这个老太太了!”
易中海赶紧讨好,“您可不是老太太,您年轻着呢。”
此时的聋老太太已经快60岁了,依旧收拾的利利索索,看上去很有范儿。
“行了,有什么事问吧。”
“翠兰最近……”易中海刚一开口,聋老太太就接上话。
“你说翠兰啊!这不是傻柱子被抓了嘛,雨水那个小丫头去保定找何大清了,估计明天下午就能回来了。”
唰!
听到何大清要回来,易中海额头上出了一层汗,他可是把何大清寄来的钱全部昧下了!
这要是让何大清知道了,还不跟他拼命啊?!
这可怎么办啊?
聋老太太何许人也?
什么样的男人他没见过?一眼就看出易中海的不对劲。
“怎么了中海?”
易中海不敢隐瞒赶紧把自己昧下何大清抚养费的事情说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主子,我这是穷怕了!拿到钱后没忍住贪心,把钱给昧下了!”
聋老太太听后更加看不起易中海,她在贝勒府里待过,这种下人贪墨钱财的事屡见不鲜,
要是当年她早就让人把易中海拉出去剁手了!
可是新国家新社会,她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了!
她冷冷问道,“贪了多少钱?”
易中海老老实实的说了,“从51年开始,每个月能贪10块,我一共贪了840块钱!”
聋老太太都气笑了,“你现在怎么说也是七级工,每个月80多块钱,这点钱就是你10个月的工资,你也能看的上?”
易中海赶紧求饶,“主子,都怨我贪心,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聋老太太看着眼前的仆人,想到以后还用的上,只好说道。
“起来吧,我听翠兰那丫头说傻柱子犯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