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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捂着发麻的右臂,看着秦牧的眼睛。
他不知道这个人刚才做了什么,但他的身体告诉他――别反抗。
司机转身往坡下走,脚步踉踉跄跄的。
秦牧回到窑洞里。矮胖的还趴在地上,嘴里的土吐了一半,翻过身来看着秦牧,眼睛里全是惊。
“你他妈――”
秦牧蹲下来,拿走了他手机。矮胖的没敢动。
手机没设锁屏密码。秦牧翻了一下通话记录――最后一个拨出的号码存的名字是“孙队”。
孙平。
他把手机递给苏晚。“记一下这个号码。”
苏晚接过去看了一眼,点了下头。
秦牧站起来,对矮胖的说:“下去。跟你那个同事坐一块。”
矮胖的爬起来,裤膝盖上全是土。他看了看秦牧,又看了看窑洞深处的苏晚,嘴巴张了张。
“你看她干什么?”秦牧的声音没有变化,但矮胖的脖子缩了一下。
他低着头从窑洞里钻出去,往坡下走了。
苏晚从窑洞深处走出来。她看了一眼坡下――两个人坐在商务车旁边,都没敢乱动。
“你刚才拍了他一下,他整条胳膊就不能动了。”苏晚说,语气平得像是在问天气。
秦牧没解释。
“走吧。车能开。”
两个人从坡上下去。经过那两个人的时候,矮胖的把头扭向一边。司机还在揉右臂,抬头看了秦牧一眼,马上又低下去了。
秦牧拉开商务车驾驶座的门,坐上去。苏晚上了副驾驶。
车钥匙拧了一下,发动机响了。
秦牧没往g246方向开。他把车掉了个头,沿着土路往回开,到岔路口拐进了另一条更窄的机耕道。
“不上国道?”苏晚问。
“国道有探头。”
苏晚没再问。
机耕道坑坑洼洼的,商务车底盘不够高,磕了好几次。秦牧开得不慢,方向打得又准又稳。苏晚握着车顶的扶手,没吭声。
开了大概十分钟,秦牧的手机响了。
陈远航。
他单手接起来。
“老秦,我的人到g246和柳河镇岔路口了。两个人,一辆黑色别克。你在哪?”
“机耕道上,从西边往南绕。十分钟到246和县道交叉口。”
“行。交叉口见。”
秦牧挂了电话,手机扔在中控台上。苏晚看到屏幕上的通话时间――十九秒。
机耕道走到头并入了一条县道。秦牧左拐,开了不到五分钟,前方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别克君越。车旁边站着两个人,都穿便装,一个在抽烟,一个靠在车门上看手机。
秦牧把商务车停在别克后面。
抽烟的那个走过来,看了一眼秦牧,又看了一眼苏晚。
“秦牧?”
“嗯。”
“猎鹰让我们接你。上我们车。”
秦牧下车,把商务车的钥匙拔了揣进兜里。苏晚也下来了。
两个人上了别克的后座。抽烟的开车,看手机的坐副驾驶,车一打火就往青云县方向走。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副驾驶上的人回头看了秦牧一眼:“陈队说把你送到县里一个安全的地方。他下午到。”
秦牧点了下头。
苏晚在旁边闭着眼睛,头靠在车窗上。她没睡着――秦牧看到她的手指还在轻轻动,好像在捋什么东西。
别克上了g246,往青云县方向开。后视镜里,柳河镇越来越远。
秦牧的手机又响了一下。短信。
赵铁柱发的。
“监控全导了。酒楼前后门的都有。周永胜进门时间1007,出来时间――还没出来。另外老秦,刘德明亲自去酒楼了,五分钟前到的。他带了三个人。”
秦牧看完,没回。
苏晚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秦牧没遮。
“周永胜还在酒楼里。”苏晚说。
“嗯。”
“刘德明也去了。”
“嗯。”
苏晚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前方的路。
“他们现在知道人没截住,会怎么做?”
秦牧想了想。周永胜是副市长,不可能自己追出来满大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