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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弄了清浊,额头都起了一层汗。
李莲花脸色一肃忙上前挤开笛飞声,“我来吧,你笨手笨脚的弄疼了清清。”
笛飞声抿着嘴一脸肃杀的挤开李莲花,“你还是去跟你的老情人说话去吧,清清还是让我来吧。”
两人你推我挤的,清浊从一开始的看戏心态,慢慢的有些不耐烦。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我自己来,烦都要烦死了。”
李莲花和笛飞声被吼了,对视一眼谁也不服谁,却也不敢说话了。
两人小心的摘下清浊头上的簪子,这才下楼去。
笛飞声抱着手冷笑一声抬了下下巴,“你老情人等你呢,还不去找人家。”
李莲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对上乔婉娩的视线,皱了下眉,沉默着下了楼,出了莲花楼走到乔婉娩面前。
刚刚乔婉娩就听到了莲花楼内传来的声音,毕竟李莲花也可以说得上四处漏风了。
“相夷,沈姑娘是你的心悦之人嘛?”
李莲花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是,清清是我心爱之人,此生最爱。”
乔婉娩眼眶微微泛红,脸上却带着笑,“也好,终究是我对不住你,你恨我也是应该的。”
李莲花皱眉,“乔姑娘,我并不恨你也不怪你,对我来说,我们只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罢了,以后你也不必再来找我,见面不识是我们之间最好的关系。”
乔婉娩怔愣的看着李莲花,“你以前都叫我阿娩的,你真要如此跟我生疏嘛?”
“为什么你活的好好的却不肯跟我们相认。”
目光落在他头上的簪子和珠花上,刚刚的李相夷让她不敢认,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相夷。
她认识的相夷是桀骜不驯的,是霸气侧漏是自负的,却不是刚刚那样低声下气讨姑娘开心的。
哪怕跟她在一起时,他也没哄过她几次,甚至说两人基本上没有什么争吵,就连甜蜜的时刻也只有那么几次而已。
大多数的时间他是很忙的,忙着练功,忙着锄强扶弱。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