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只能求助地看向宋书。
而宋书也已经皱着眉转望秦楼,“你又闹什么?”
秦楼不失时机地向宋书表达“赎罪”的真切,“在你消气之前,我不配和你同桌吃饭。既然你不想看见我,那把我当宠物狗就好了。”
佣人们已经表情管理不能了。
宋书倒是习惯了秦楼的疯劲儿——尤其这之前的两天里,她无比亲身地感受了她以前都没有见识到过的秦楼那完全疯子的一面,现在发生什么她都不觉得意外了。
所以即便听完秦楼的话,宋书那张精致的脸蛋上仍旧不见太多情绪,她只是微微撩起眼帘,“你,宠物狗?”
秦楼立刻点头,并且迅速单膝跪回宋书面前,再次攥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昵地吻了吻。
佣人们:“…………”
没眼看没眼看。
宋书慢慢俯低了身,红唇边勾起一点笑意,“什么品种的?”
秦楼都被这笑容晃了一下心神,呆了两秒他才回过神,“随便你喜欢。”
“……是么?随我喜欢啊。”
宋书声音低低的,眼神迷离,她已经俯到他面前,似乎随时要吻上秦楼的唇。
秦楼微微绷紧身。
虽然刚尝过腥,但现在的他大概是所有时候里加起来对宋书抵抗力最差的,宋书偶尔普通的一抬手一投足都能让他觉得浑身血液开始临近沸点,更别说眼前这种要把人逼得发疯的画面。
但秦楼更清楚的一点是:如果现在管不住自己,那他原本就面临的宋书给他下得“无期徒刑”很可能直接转成“死缓”了。
所以即便忍得再艰难,秦楼也逼着自己绷住了。
他看着宋书一点点贴近,以几乎吻住他的距离,然后停下来。
并不意外。
秦楼遗憾地黯了黯眼神。
而近在咫尺,宋书面上的笑意倏忽褪了干净,她犹如冰片的声音轻叩在秦楼的耳膜上——
“我看你确实是狗,泰迪成精。”
说完,宋书直接直回身,没表情地开始用餐。
秦楼最后还是宋书“踢”到对面椅子上坐着吃饭,一整餐都目光哀怨又委屈又可怜。
宋书用事实向他证明:以前会心软是她宠着他;她被气得狠下心来的时候,秦楼就算是奥斯卡级别的演技也没法打动她了。
而且那天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宋书身边都是“秦楼与泰迪狗不得接近三米之内”的气场。
离着除夕年假只剩最后两天,宋书在请假了半个周后还是回到公司里。
栾巧倾好难写,因为我得极力斟酌字词避免被当场抓获。
所以真drive是不可能的,闻闻尾气吧,这样我都不确保自己会不会被割以永治(bhi
_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