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闻的粪便味。不过,谁也没有嫌弃这一股怪味。相反,这一股怪味倒有一种熟悉亲切的感觉——山里人,谁的家里没有养一些鸡鸭兔子呢!这一些鸡鸭兔子,不仅是人们主要的肉食来源,还可以拿到集市上卖几个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山上的鸡鸭,都是用种的瓜果蔬菜喂养,基本上没有添加饲料。山下的人就觉得山上养的鸡鸭好吃,还比较有营养,所以总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这一些鸡鸭的主人,是采石坑的张有顺。他有严重的耳背,耳背的人基本上嗓门都大,此时他正扯着大嗓门,跟旁人讲述最近鸡鸭的行情,生怕别人听不清楚。
叶冬雪坐在靠车窗的位置上。
她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但她并不是被窗外的风景吸引了。
要说吧,有幸能够到县里参加知识竞赛,这真心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可是,她现在一点也兴奋不起来。
要说吧,有幸能够到县里参加知识竞赛,这真心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可是,她现在一点也兴奋不起来。
守财奴之所以一大早就黑着一张老脸,其实就是因为她到县里参加竞赛引起的。
叶有财不仅是有名的守财奴,而且还有严重的重男轻女思想。叶冬雪是一个女娃,又不是他的亲孙女,自然更加无法得到他的喜欢。在得知她能够到县里参加竞赛的时候,守财奴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相反还很不高兴,甚至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他说:“女孩子家家,读书那么好干嘛!将来还不是别人家的人……最多小学毕业,你可别指望我能供你继续读书!”
除了这样难听的话,他的做法也叫叶冬雪伤心不已。早上,她的妈妈拿了五块钱塞到她的口袋里,恰巧这一幕被守财奴看见了。守财奴先是说了一大堆难听的话,后来干脆把钱给拿了回去——他心疼钱呐!她的妈妈实在看不下去,回敬了几句难听的话。于是乎,公公和儿媳妇就开始怄气,以至于堂堂的校长来了,他们连一个招待也没有。
冬雪的年纪虽说还小,但对于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她的心里总有一种难的苦楚。家人并没有隐瞒她的身世,甚至直不讳,说她就是托春婶抱来养的。
家里,守财奴嫌弃她不是亲生的孙女,她的爸爸也不怎么把她当一回事,叔婶一家向来把她当外人看待,甚至她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在家人的纵容下,也敢肆无忌惮地欺负她了。
还有,这个学期开学之初,学校要求学生买校服。守财奴死活就是不肯拿钱给她,而是把她堂哥穿过的旧校服扔给她穿。那一身校服,不仅破破烂烂的,衣袖上还到处是洗不掉的污渍。当她穿着这一身校服走进教室的时候,她的堂哥居然带头嘲笑她,说她是一个叫花子。
懂点事之后,面对家人的冷落,有时候她也会有一种强烈的悲愤心理——为什么她的亲生父母会抛弃她,把她送给别人!为什么抱养她的人家,却不肯真心把她当成一家人,反而是另眼相看!
家里能对她好的,也就只有她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妈妈。除了尽心尽力照顾她的生活之外,妈妈也会鼓励她好好读书,将来考上大学。
但她记住了守财奴不可能供她读书的话,她经常问妈妈:“妈,爷爷会让我读那么多的书吗?”
她妈妈总是很坚决地回答她:“爷爷不让你读,妈妈让你读!你也知道,妈妈生不了孩子,但你就是我的孩子呀!我不疼你,谁疼你?我不供你读书,供谁去读?”
“不是还有弟弟吗?大家都对弟弟特别好!”
“傻丫头,这里是农村,农村人都是重男轻女的,但城里人就不会!只要你好好读书,将来考上大学了,就可以离开这个家,到城市里生活,就再也不用面对你爷爷和你爸爸……”
叶冬雪记住了妈妈说的这几句话。不管守财奴嘴上再说什么难听的话,她依然一直努力地读书学习;同时,她幼小的心灵,已经慢慢地形成了一个考上大学、离开这里的信念……
当然了,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能够到县里参加知识竞赛!她为此还兴奋得睡不着觉呢!只是,守财奴说了那样难听的话,早上又发生了那种令人伤心的事情,她现在哪里还顾得上高兴了。
除此之外,此时的她也莫名有一些紧张——这倒不是因为竞赛的缘故,而是因为坐在一起的叶章宏。
在一起读书两年多了,别说是坐在一起,她和叶章宏甚至说不上十句话。要怪,也只能怪守财奴小心眼,心里容不下刘丽萍也就算了,偏偏连一个扯不上干系的叶章宏也容不下,而且还三番五次地告诫她,要她离叶章宏远一点。
她从心底惧怕守财奴,所以也只好真的离叶章宏远远的!
说实话,对于这一次的竞赛,她还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