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啊,估计就是哪个不懂事的小孩瞎翻的,这点小事,别动不动就报警,传出去不好听。”
何雨柱没理他。
刘海中讨了个没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何雨柱,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我的话你没听见,不准报警。”
何雨柱冰冷的眼神终于转到他身上,语气冷得像冰:
“刘海中,你这话等会儿我会跟公安说。
街道办的联络员是严防小偷小摸的,你敢阻止我报警,那是知法犯法,就等着吃牢饭吧。”
刘海中瞬间慌了,胖脸上满是慌乱,连连摆手:
“何雨柱,你别瞎说,我没有阻止你,我就是劝劝你。”
官架子,威严全无,只剩下害怕。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
“小孩子能把我的锁捅开?
刘海中,用你那装着屎的脑子好好想想,别净说些没用的废话,等着接受王主任,还有公安局的审判吧。”
这话怼得刘海中脸通红,想辩解,可惜肚里没话。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这副窝囊样,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只能自己再上前劝:
“柱子,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家也没丢啥值钱东西,差不见就行了,别把事情闹太僵。”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反问:
“你怎么知道我没丢东西?难不成你知道是谁偷的?”
就这一句话,把易中海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赶紧转移话题,看向一旁的阎埠贵:
“我哪知道啊,老阎,你今天有没有看见外人来咱院?”
阎埠贵接收到易中海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柱子啊,老易和老刘也是好意,你先进屋看看具体丢了啥,咱们再慢慢商量,别冲动。”
何雨柱摇了摇头:
“不用看,我不能破坏现场。
现在半个钟头快到了,要么把东西还回来再赔钱,要么我报警,你们自己选。”
阎埠贵无奈地摊了摊手,也没辙了,只能退到一边。
院里的人都远远地站着看热闹,谁也不敢上前多嘴。
秦淮茹见三位大爷都劝不动何雨柱,急匆匆跑回贾家。
“妈,不好了,柱子要报警,你看这事儿可怎么办?”
贾张氏一听就慌了,她可没有想过傻柱会报警,破口大骂:
“挨千刀的傻柱,他凭什么报警?
他那屋里穷得连个屁都没有,还敢报警?
秦淮茹,你去跟他说不准报警,别没事找事。”
秦淮茹心里又累又急,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连三位大爷都管不住傻柱,她去了又有什么用?
这时棒梗从里屋跑了出来,小脸上满是不服气。
“妈,奶奶说得对,傻柱就是个大傻子,他家连一点粮食都没有,我们白忙活一场。”
原来,今天何雨柱兄妹走后,棒梗心里不服气,就起了心思。
可何家锁了门,他没辙只能跑了回来。
贾张氏惦记着早上何雨柱吃的那碗香喷喷的面条,就自己动手捅开了何家的锁。
进去翻了半天结果啥也没找到,只能灰溜溜地回来了。
秦淮茹吓得赶紧捂住棒梗的嘴,急声道:
“棒梗,你别乱说,小心被人听见。”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敲盆的声音,刘海中急切的声音传来。
“都出来,开大会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