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胖的后衣领,把人给拎地脚后跟离地后,一把塞到了王二麻的手上。
“几句话的事罢了,不足挂齿。”南淮意温声推托,抬头望了望门外的天色,脸上顿生几分急促。
似乎真就,忙着赶路。
金朝醉用力地掐着指腹,眼神一下又一下地瞟着虚空,可绿色的文字还未能显示完全。
她的嘴唇越抿越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谢天谢地,总算是出来了!】
终于,在南淮意就要迈出客栈大门的时候,金朝醉的心声猛猛提了一口气,欣喜若狂。
“且慢!小神医要是信我,就听我一声劝,今日不宜赶路。”金朝醉喊道。
【百晓生啊百晓生,你虽然动作慢了点,但好在能知我所想,解我所急。】
【我原本以为,南淮意儿时干的那些事,已经够令人大吃一惊了,不成想与他少时相比,全然是小巫见大巫。】
南淮意是挑着眉转过身来的,他笑:“金掌柜莫非还会算命?”
“小神医可听说过信王府?”金朝醉好整以暇地问道。
“略知一二。”
“信王世子管思远,要称我一声前辈。”金朝醉边说边按照记忆中,管思远当时双手十指交错勾叠结印的动作,大致地比划了一下。
她的动作极快,力图不让南淮意看清。
接着就跟走街串巷的神棍那样,右手往前伸了伸,大拇指随意的在另外四根手指上上下左右点了几下,语气高深地断言:“小神医原本,该是在明日回到客栈的。”
“原本?”南淮意摇了摇头,“我既无更改想法,又未面临选择,何来原本?”
金朝醉瞧着南淮意虽然口头上并不相信,但是脚下已经驻足的诚实表现,心头微定。
“药王令。”金朝醉十拿九稳地说了三个字。
【又或者说,长孙兰。】
【因为长孙兰的生平发生了改变,才有了南淮意来客栈这一遭,而我又透露给了他们长孙兰师傅被绑去的方向,替他们节省了时间。】
【真要深究的话,这才是三天变两天的真正原因,说到底竟还是因为我自己。】
“抛开客套的场面话,小神医难道真的因为我告知了未必准确的师叔踪迹,就要将那么重要的药王令赠我?”金朝醉问的直白。
但别看她面上这样犀利,实际上心里一点都不关心药不药王令的。
她已经将南淮意的生平看到了最紧要的部分。
【真相大白!百晓生你可真是……弄虚作假!】
【我就说我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金掌柜切莫妄自菲薄,在南某看来,金掌柜这样的人,值得。”南淮意说的很慢。
他还故意顺着金朝醉自以为非常隐晦的视线,挡在了前头。
当金朝醉再一次抬眸的时候,就冷不丁地对上了南淮意带着探究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