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食堂里塞过便将簪子转交给彩南,他行色匆匆,彩南问他急着去做什么,他笑而不答,琢磨着不是好事,彩南也没再多管。拿了簪子,当日下午到张晓欣住的院子,只见张晓欣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盛开的桃花,一不发,思索着什么入了神,连彩南站到她身边也未察觉。念春给彩南端了一杯茶,看似客气,心中却是嫉妒之意,同为丫环,她如此悠闲,反而来找小姐聊天,可气的是她一个新进的丫环,凭什么做到这么高的位份,八成是在背后使了什么手段。
怎么今日不见你去环山,反而呆在屋里。彩南问。
彩南,你来了,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没注意,这岛早就逛腻了,没什么好玩的。张晓欣说。
这岛再大也不及城里,四处是山,能有什么好玩的。彩南附和着说,张晓欣是一年前丧父随着母亲邱心搬回岛上,过惯了市井繁华的生活,到这寂静的地方,虽衣食无缺,可闷得慌。
幸好你来了,陪我聊会,不然我真是度日如年。张晓欣说。
其实你可以去城里逛逛。彩南建议道。
不要,坐船我难受。张晓欣一提起坐船,眉毛挤作一团。
她的小姐娇气,彩南渐渐领教,念春已是厌烦,彩南拿出簪子,插在张晓欣的头上。
什么张晓欣摸了摸头上,彩南笑着,她坐到镜子前,仔细一看,是她掉的那支,惊喜地转过头望着彩南,问:你在哪找到它的。
彩南故作神秘,勾起了张晓欣的好奇心,这几时间每日梳头,总是不顺心,觉得少了什么,无论如何打扮,都不尽人意,好好的春日,早晨开始就烦躁的很。
快说嘛,说嘛。张晓欣撒娇似的口吻。
彩南吃不住这一套,一软,便招了:多亏了方立仁,才找回的簪子。
一闻方立仁,念春竖起耳朵,张晓欣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生气地说道:分明是他看我刁难他故意将簪子藏起来,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我想你是误会他了。彩南替方立仁好道。
张晓欣但凡自己认定的事物,不易改观,咬牙切齿道:什么误会不误会,总之就是因为他,弄得本小姐最近都不开心,待我下次见到他,非作弄他一番不可。
彩南心想方立仁被调去深山野林中,张晓欣若不刻意寻他,是碰不到的,张晓欣本身是个爱忘事的人,气消了便过了,不至于有意找方立仁来折腾,如此说来,彩南也就安心了,没多说什么。
接着,彩南陪张晓欣随便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张晓欣的心情也平静下来,她们两坐在窗前,谈着正欢,不知何时窗前站了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一声不响地看着一屋子的女眷,望望这位,望望那位,全是芳华正茂的小姑娘,细嫩的脸蛋,婀娜的身姿,看的是心潮澎湃,一阵发热。
最早发现他的是念春,被他那双仿佛要勾进衣领内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连忙唤道到小姐,张晓欣转过头,那人早已绕过窗子,从正门走了进来,房中每个人的脸色铁青,张晓欣轻声地唤了句:舅舅。
此人正是邱老爷排行老五的弟弟邱志,名字是好,却与本人相差甚远,成天游手好闲,在家坐吃闲饭,为人下作的狠,好赌好色,十日有七日晚上睡妓院,白天进赌场,两日在岛里调戏辱虐丫环,还有一日是闯了祸输了钱债主追上门来,被邱老爷训斥一番稍作收敛,最终还是辱虐丫环出气。人人见他都避而远之,丫环们无一个不在背地里骂他。
你们继续说你们的呀。邱志见屋里的气氛冷下来,笑着说。
张晓欣最怕的就是这位舅舅,以往每次他拍她的肩,或是碰她的手,甚至假装扶她趁机楼她的腰,至今心有余悸,虽是亲戚,张晓欣看见他还是万分惶恐,说不出话来。
邱志见张晓欣面色难堪,倒是亲昵地上前去,一边问:是怎么了一只手伸向她的脸。
张晓欣往后退一步,邱志顿了一下,又继续向前,张晓欣已无退路,彩南可不怕他,明着说:我们这里都是女孩子,邱五爷在这不太好吧。
邱志转过头,打量着彩南,五官标致,却面带凶相,想来是不欢迎他,带着敌意。他最不喜欢凶悍的女人,气势凌人跟他老婆没什么区别,本来就是没有地位的东西,清高个什么,在他身下不是一样素手无策,为了一点颜面和小钱,苟延残喘的叫她们做什么就是什么,想着,邱志收起了笑容,面向彩南,不满地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彩南是想叫他走而已,一下子说不出什么缘由来,脸扬在那里,不服软,心想他要是敢乱来,就一把火烧了整个岛,再溜之大吉。念春看彩南自作聪明只怕惹怒了邱志,张晓欣又缩在一旁,她倒是能圆场,为了不像彩南一样,她笑道:聊的都是些女孩子私密的事。
邱志又转向念春,她笑靥如花,这一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