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她撑起自己身子,坐卧起来,并拉了拉被子覆盖在胸口。
“做了很多。”他视线从她脸上慢慢下移,用很轻佻很风流的口吻说,“亲你,摸你。”
晁柠霎时呆若木鸡,张着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天哪,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她有种一难尽的无语感和矛盾感。
她之前介意的是他木石之心,坐怀不乱,以为自己对他没有吸引力,介意他明知她醉得不省人事,还让她一个人睡。但如果实际并不是她以为的,实际是他原则性没那么强,他被她吸引并起了色心,还对她上下其手,晁柠也不能接受这样的,这性质完全不一样,很恶劣。
要是弄完她,又丢下她,更加可恶了。
看到晁柠表情多了几分严肃,易临勋收起那份轻佻,叫了声“晁柠。”
晁柠回过神,目光带着几分戒备地看他,抓着被子的手紧了几分。
“刚刚是骗你的,那晚除了忍不住亲了你一下,别的我什么都没做。”
晁柠缓了口气,松了松抓被子的力道,“亲了哪里?”
“嘴唇。”
“那我要讨回来。”说完晁柠勾住他脖子凑上去亲了一口。
易临勋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如果亲了别的地方,你是不是也要讨回来?”
“别的什么地方?”
他顿了一下,答非所问,“你的任何地方,我都可以。”
“……”
这男人的话引得晁柠心里duang一声像撞钟一样,她从第一次见就觉得他不是木讷或者寡欲的人,但没想到荤话这么会说,她觉得以后可以跟他玩很多花样,在某些趣味上,他们同频共振。
但此时此刻,她偏要恼羞成怒地骂他一句,“无耻。”
他只是笑着,看她。
“行了,你可以滚回你房间睡觉去了。”晁柠没好气地说。
“我不能睡这里吗?”易临勋蹙眉。
晁柠也蹙眉,“你要睡我这里?”
“你不想让我睡你这里?”
“你不是不想睡我这里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想睡你这里?”
“你……”
晁柠索性把事情挑明,一字一句地控诉,“你曾经说过你不会跟我睡一张床。”
易临勋捋了一把头发,深深叹了口气,面色有几分窘迫。
“我早就后悔了。”
“后悔什么?”
“作茧自缚。”
晁柠心中一震,一时失语,他……
作茧自缚的这个词,表达得很精准,很传神。
倘若真的是他的写照,他的内心独白的话
她下意识地质疑,“那为什么我醉的那晚你不陪我睡?”
可别说是没有得到她的允许,之前有次在酒店她就主动了一回,证明了她并不介意跟他睡在一起,但凡换一个对她有意思的男人或者对她有怜惜之情的男人,面对这样的机遇,可不得巴巴地守着她。
更别说,她还是他名正顺的老婆呢。
易临勋静静地看着她,许久才开口,“晁柠,你可能高估了我的定力。”
晁柠瞳孔放大,刚刚夹带的谴责和埋怨心情一下子弱了下来。
“你不知道那晚我忍得有多痛苦,我好不容易冷水冲下去了,结果看了你一眼,又石更了,我忙了一天,第二天早上还有会议,要是守着你,估计一整夜都没法入睡。”
他说得情真意切,晁柠听得有点愣愣,这……她错怪他了?
“早知道你这么介意,那晚我一定守着你,寸步不离。”他十分诚恳,哄她一样。
“我哪有介意。”晁柠弱声道,撇开视线没看他。
夜深人静,暖黄的灯光仿佛能渗入心灵,化作一根无形无影的勾丝,悄悄地拉近两颗心的距离。
易临勋见惯了晁柠飒爽的一面,此刻这样含羞,他觉得很心动。
晁柠被他看得越发不好意思,她从来没被男人这样看,她抱膝将下巴抵在膝头上,目光涣散地停留在被子上,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换作歪头的姿势,侧脸伏在抱膝的手臂上,这样面朝他,与他视线交织。
她犹记得相亲那天,两人见的第一面,他的目光虽谈不上冷漠敷衍,但就是没有波澜,没有光,他们当时数次不经意对视,他也是始终淡如水,他像是来谈一桩不感兴趣但必须要来的业务,维持着基本的礼貌。
那时她觉得他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