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了一点儿!
谢厌咬牙切齿,“我都没说你每次上头的时候都揪我头发呢!我被你揪掉了多少头发了?”
沈如意心虚的眼珠子乱瞟,确实,谢厌长这么好看,要是年纪轻轻就谢顶,真是对不住他的美貌。
“对不起嘛!”沈如意嘟着嘴巴,“我以后克制一点儿,不揪你头发了嘛!”
主要是那个姿势揪头发太顺手了,没有不揪的理由啊。
谢厌哼了一声,“睡觉!”
沈如意乖巧躺平,在谢厌躺下后开始翻来覆去。
“能不能好好睡?”
沈如意委屈道:“都怪你提那种事,我现在满脑子都是!”
谢厌:“”
究竟是谁先提的?
这样都能怪到他的头上吗?
谢厌无奈地伸手摁住她,“好好好,为夫伺候夫人就寝。”
沈如意这才不翻腾了。
大年三十这天,谢厌过了人生中最有参与感的一个年。
沈令仪给他安排了很多活,比如写春联和福字。
邻居家听说沈家的春联是新姑爷提笔,厚着脸皮过来求了一副。
然后一传十,整条街上的人都跑来要谢厌的笔墨。
其中不乏有沈如意书院的同窗。
沈如意见到对方的时候,都震惊了。
“你什么时候住到我家附近了?”
对方不好意思地笑笑,“不住不住,我就是听说能领到探花大人的墨宝,过来捡漏的。”
沈如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让家丁开始赶人。
“不写了不写了!我家相公写的手腕都酸了,晚上还怎么抱我睡觉!全都家去!”
谢厌的老脸一红,沈如意怎么把话说得这样
这叫他不好意思。
不过他确实不想写了,要不是看在这些人中,有的都是沈家几十年的街坊的份上,他才不会动笔。
他的笔墨,在京城也是能卖个好价的。
将那些人都打发走,谢厌上前搂住沈如意。
“多谢娘子为为夫解围。”
沈如意和他腻歪,“其实我是想让你休息一下,给咱们全家画一个全家福来着。”
谢厌:“”
沈如意为什么总是把他当驴使?
床上是,床下也是!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