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川一脸震惊与不安,刘明远见了,不搭理,安心地开着车,“什么时候?”
“前几天,大概是你走后的第二天。当时是晚上七八点钟,刚下班在公司门口打车,就被辆出租车给撞了。”
“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让人怎么活啊。”夏川心痛,更是急躁。
“他们都在,小满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想是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夏川,回头你也不要责备她,她本是想给你打电话来着,可是又担心耽误了你的工作,瞧瞧,丫头对你也是一片苦心啊,待会就少说两句,省的我耳朵疼本是不想让你担心的,不过,你提前回来了,想瞒也瞒不住了。”
“瞒我?”
“不是,她还不是担心你。”见夏川的皱眉,刘明远大叫糟糕。“少说两句。”
此时,夏川闭眼,一脸的安静,‘我是谁?我是你老公,小满,难道一遇到事情,你对于我的第一反应便是隐瞒吗?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什么事情都一起分担,一起扛的吗?难道你忘了?你都忘了?还是我不值得你信任?不值得你倾诉?不值得你托付?不值得你倾爱一生?小满,难道这么多年,我还没能走进你的心?难道我真的无法给你想要的幸福?难道我这辈子再也等不到你爱上我了吗?这辈子?还有多久?我还来得及吗?
一想到这,他转头看着窗外傻傻地笑着。小满,在你眼里,想是明远哥哥更是值得信任的男人吧?也罢,或许这是彼此最好的结局,至少我可以走的了无牵挂,走的更安心。如果真的将你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个世界上,我又怎么忍心。在这前一秒,曾纠结,我走后,没有我,你该怎么办。他出现了也好,如果我不在了,至少有人可以帮我照顾你,守护着你,守护着你的温暖与幸福。小满,只要你幸福,我便走的心安,痛也罢。
尽管此时,夏川的心疼痛的翻江倒海,但脸上却寻不见一丝的纠结,爱便爱了,没有对错。但一想到秦小满正在医院的病床上,他便又急了,“她总是这样为别人着想,可是她自己怎么办啊?一个人在医院,孤苦伶仃的,而且孩子木棉怎么办的?她还上学。”
“别急,阿姨有来过,不过伯父身体正在做术后复诊,只逗留了一天就回去了。再说我妈妈这么喜欢木棉,怎么可能苦了孩子,这姗姗又是三天两头的跑,你急啥。”刘明远没有告诉夏川,这些天大都是自己在照顾小满,看着夏川隐忍的脸,他有些担心。对于爱情,男人总是这般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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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人民医院,这不就到了。”见他的着急样,刘明远大叫,“老大,能等我把车停稳了你再下好吗?我可答应小满,要好好的把你交到她手里的,你慢点,哎,你”
“知道,”夏川点头,“几号病房?”
“二楼,302号。”
此时,车子刚停稳,车门开了砰地又被关上,夏川便已经像箭一样冲了出去,将刘明远的话早抛在脑后,刘明远诧异地摇头。能安静地待在电脑前写作,这般急躁的脾气是怎么做到的。坐在驾驶室里,他还没有迈脚,便看见夏川伸出手在身后摆了摆,快速离开。
“明远,回头再谢你。”
“没事,回头讨杯酒喝,就行。”刘明远没有出来,探着头叫着,“我就不上去了,两个急性子,回头还不把我给烧着了。”
驾驶室里,本欲伸出的左脚又慢慢地缩了回来,或许,自己该离开了。此时,瘫坐在车位里的刘明远轻轻地拍了拍方向盘,对着夏川离开的方向,淡笑,不自觉又想起了小满,那个他深爱的女人,此刻或许她正微笑着等待这个男人出现吧。一想到这,心痛,便狠狠地耙梳着头发,准备离开。此刻他似乎又有些后悔,昨晚本不该说那些话,如果她没听见也罢,如果听见了,那还不是徒增烦扰,唉,他懊恼自己做事的鲁莽。
霎时,车子潇洒转身,飞奔出去。但刘明远眼里那隐忍的泪还是在车子开出的那一刹那间滑落了下来,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可是,此刻他早已习惯了为她守护,为她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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