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她是在救人。”
直至痧都出成紫红色,过了片刻,狗蛋爹渐渐苏醒,茫然的看向四周聚着的村民。
“你们都聚在这里干什么?我这是咋了?”下意识地,他伸手摸脖子。
“我的脖子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疼?”
“你中暑了,现在有没有觉得好点?”姜婉沉声询问。
“我刚才只觉得头晕眼花,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
狗蛋娘喜极而泣:“狗蛋爹,你刚才突然晕在地上,我快要被你吓死了。”
“你是中暑,刮痧只能暂时减轻你中暑的症状,要想快点恢复,还是要服药。”顿了顿,姜婉又道:“地里的活今天就别干了,先回去,一会我去给你送点药。”
“那岂不是要扣工分?我现在觉得自己已经好了,不用回去歇息。”说着,狗蛋爹挣扎着就要从地上站起来。
刚站起来,一阵头晕眼花,下意识地,他往后踉跄了几步,傅斯年搀着他的胳膊,他才堪堪稳住身形。
姜婉冷着脸呵斥:“工分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你出了事,让你的家人孩子们怎么办?”
“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可千万不能倒下!”狗蛋娘攥紧他的衣服,生怕他不顾身体再去干活。
狗蛋爹挠了挠头,脸色讪讪的,不敢再多说。
叮嘱他回去歇着,姜婉脸色沉重的朝刘老头药堂去。
早年间,刘老头曾在大药堂里当学徒,一次意外,儿子妻子都身亡,心灰意冷下,他回到了村里凭着以前的经验开了家药堂。
“刘爷爷,我要广藿香、佩兰、薄荷,一样要三十克。”
“只有薄荷,药都在那里,要的话自己拿吧。”刘老头努了努嘴。
抬眸看去,药材堆在桌子上,种类不过八九样,连两副药的份量都没有。
姜婉皱了皱眉,村里的药材也太少了。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