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你的未来,我给不了”顾晚舟的声音有些颤抖,“所以我不敢回答他,因为我给不了”
程景良松开她,眼里多了一分冷峻,不带一丝情绪地问她:“所以你陪我来看我爷爷,不过只是为了帮我一个忙是吗?”程景良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早该知道那就只是帮忙啊,在西山的一句“互不干扰”划清了两人的界限,这几天不过是她顾晚舟替自己的爷爷制造的一场梦而已,现在,梦醒了,人也该走了。
“顾晚舟,算我欠你的!”
“砰!”
顾晚舟的肩膀被程景良狠狠地撞过去,他大步离开,顾晚舟一个人站在原地,又慢慢地走向那间病房,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见程妈替紧闭着双眼的程家爷爷掖上了薄毯,顾晚舟似乎能清楚地看见那双布满皱纹的眼里盈满了眼泪。程景良不是程家爷爷唯一的孙子,却是唯一一个被他一手带大的孙子,是唯一一个愿意跟他学习唱戏和乐器的孙子,也是唯一愿意陪着他呆呆地坐一整天的孙子,程家爷爷在程景良的身上倾注了太多。拖着那副病体熬了那么多年,眼睁睁看着所有的孙子都成家立室,偏偏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却一点都不着急,他有些无颜面对自己早早离去的老伴,好不容易盼来了个顾晚舟,却又是遥遥无望的等待。
第二天,原本程景良和顾晚舟的飞机是同一航班,可是临出门前顾晚舟接到徐辰溪的电话,说程景良改了票,与徐辰溪一起直接飞去山西。
第二天,原本程景良和顾晚舟的飞机是同一航班,可是临出门前顾晚舟接到徐辰溪的电话,说程景良改了票,与徐辰溪一起直接飞去山西。
“好,我知道了。”顾晚舟挂了电话,没有再去想,楼下传来顾爸顾妈催促的声音,顾晚舟应了声,却发现自己挂在脖子上的平安符还在房间的厕所里,急匆匆回去拿了再下楼,顾爸顾妈已经先去了停车场。顾晚舟匆忙换了鞋,关上门的瞬间,她突然闻到一股从隔壁方向传来淡淡的似曾相识的香水味,皱了皱眉,顾晚舟却始终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闻到过。
人刚下了飞机,就接到了陆子寒的电话,顾晚舟出了机场就看见陆子寒修长的身影斜靠在自己的车前,惹得周围的雌性生物都纷纷侧目。
顾晚舟上了车,开口问陆子寒:“你没官司吗?”
“明天还有一场,倒是你,回来就有的忙了。”陆子寒笑着看她,“咱们老板替你接了六个官司。”
顾晚舟拍了拍脑袋,无奈道:“杨爷是想看我英年早逝吗?”
陆子寒调侃她:“都说elian拼命无比,怎么,这才六个案子就受不了了?当初研究生的时候同时替老师整理十个官司,也没见你这样过啊!”
顾晚舟靠在座椅上,翻着一双死鱼眼看着窗外:“我现在终于觉得我大一的法理学老师说的话真是太对了。”
“什么话?”
顾晚舟扭头看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律师是不会饿死的,都是累死的!”
陆子寒哈哈大笑,安慰她道:“行了,这几场官司的标的算下来,等到案子一结束,你的房贷就去了一半儿。”
顾晚舟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紧盯着陆子寒问他:“真的吗!”
“sure。”
没再说话,顾晚舟打算补一补在宁远没睡够的困顿,手里的手机却震动起来,眯着眼睛掏出来一看,是班主任王安萍发过来的。
“收到你离开的信息了,既然这几天没时间,那就等过年了你回来再说。你问我的那件事,我就直接短信给你吧。当年我给你们换了座位,谢依依当天下午到我的办公室找我,她求我不要把程景良那一桌换过去,她说她不希望你难堪,还把程景良那个同桌追你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当时骂了她一顿,她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程景良就进来了”
王安萍在短信里说,其实那天下午程景良一直在办公室门口,他听到了整个过程,等到谢依依离开办公室,他们也看见对方,程景良没理她,径直进了办公室。
王安萍说,程景良是过来向她请示他要坐在顾晚舟身后的事情,王安萍当时虽然怕程景良和顾晚舟谈恋爱,可想到谢依依刚才说的,她也担心程景良的同桌会干扰到顾晚舟,也就同意了程景良的请求。
王安萍说,程景良和小胖子换座位的事情,其实是程景良的主意。
王安萍还说,谢依依其实早就知道那天程景良进办公室的目的,所以才先下手为强想先去办公室改变王安萍的想法。
王安萍还告诉顾晚舟,当年在宁远三中找人打她的那个喜欢程景良的女生,也是被谢依依挑拨的。
短信的最后,向来心直口快的王安萍毫不留情地骂着顾晚舟,你把谢依依当个宝,人家把你当个傻子,你费尽心机去为谢依依报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