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做好的,我知道您会找我帮忙的原因,所以我答应您,至少在爷爷养好身体之前,我在他面前的身份,一定是那个他想要的孙媳妇。”
至于程莫南如果发现了之后怎么办,程莫南逼他们结婚怎么办,如果顾晚舟自己要结婚了怎么办,其他的一切,顾晚舟只能用难得的拖延症告诉自己,到时候再说吧。因为程景良自己应该也知道,他不该继续这样拖着顾晚舟了,毕竟,顾晚舟“怀孕”了,这是顾晚舟给程景良的一个期限,至少不能在肚子大起来的时候继续让她帮着演戏照顾程老爷子,顾晚舟也吃定了程景良对自己的内疚,他不会让自己“大着肚子”穿婚纱,这算是一个赌,顾晚舟赌的就是程景良对自己多年来的“对不起”。
苏瑾他们总以为顾晚舟故意让程景良知道她“怀孕”是为了向他展示自己有多么幸福的一种报复,她们也总以为陆子寒的配合是因为他对顾晚舟的宽容和爱,其实那不过是因为陆子寒知道,他知道顾晚舟“怀孕”的真正原因,那不是顾晚舟想要报复的手段,他也没有那么傻,因为那是顾晚舟逼程景良彻底放过她的办法,顾晚舟知道,如果再不给程景良一个警钟,程景良会一直打着就这么拖着顾晚舟的主意,想方设法从程莫南那里找到突破口得到顾晚舟,那不是顾晚舟想要的,陆子寒了解顾晚舟,了解到他配合顾晚舟的那一瞬间,连顾晚舟自己都有些诧异他近乎完美的笑意,可是也只有陆子寒自己才知道,他有多高兴,因为顾晚舟愿意为了他离开与程景良的所有牵绊。
程莫南是顾晚舟离开程景良的一个迫不得已的牵绊,因为五年前,程景良就告诉过程家人,自己的女朋友在美国,她叫顾晚舟,是自己从宁远三中就认识的同学,朋友,和爱了七年的爱人。
顾晚舟知道这件事,是在去美国的六年后,在一次法庭模拟答辩后,她见到了陪着教授来美国巡演的莫则喻。事实上从顾晚舟以辩方律师的身份进入模拟法庭的时候,一身笔挺西装的莫则喻就已经坐在听众席中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了。法庭答辩后,已经坐在西餐厅里的莫则喻还回味无穷地对顾晚舟鼓掌:“不愧是顾大律师,把对方律师说得三观尽毁,也只有你顾晚舟那张毒嘴能干得出来!”
顾晚舟低头切着自己面前的牛排毫不客气得还嘴:“说得好像莫先生的嘴不那么贱一样。”
莫则喻不可置否地笑着,看着她低头云淡风轻的模样,笑意从脸上褪了去,脸上的表情正经严肃,他开口道:“我来见你,他们都不知道。”
顾晚舟眉头轻皱,表情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他们?他们为什么要知道?”
莫则喻举着高脚杯地手用力往她的杯子撞过去,两个酒杯发出高声的抗议,他有些气急,却总是不得不软下来:“顾晚舟,算我们求你,不要这样。”
顾晚舟放下手里的刀叉,看着对面有些无可奈何的莫则喻说:“不要怎样?我做什么你们才会觉得满意呢?我留下,你们不信我,我离开,你们不信事实,则喻,大家认识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这么决绝过呢?”
莫则喻无以对,只是叹气,良久,才开口:“景良一直在等你。”
顾晚舟冷笑一声:“他高兴等,就让他等吧,左不过是一年半载的兴致,他能等我多久?”
“六年了!”莫则喻有些替程景良抱不平,“不是你那么轻松地说的‘一年半载’啊,晚舟,我知道你还怪我们,但是景良是真的认定了你了,他早在你离开的三年后就在他爷爷面前说了,他的未婚妻,顾晚舟,在美国留学,不久之后就会回国成为他那栋房子的女主人!晚舟,为了他爸妈不愿离开宁远的程景良为了你,留在了北京。”
“一厢情愿!”
顾晚舟冷冷淡淡地语气让莫则喻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觉,看着他紧皱眉头的样子,顾晚舟缓缓开口:“我没有怪你们,相反,我谢谢你们,让我知道来美国是正确的选择,你们不用再因为我来美国之前的那些事情有什么心里负担。我只觉得可笑的是,程景良用什么资格和身份告诉他爷爷我是他的未婚妻?这未免太一厢情愿了,难道他是忘记了,当初是他一手将我推开的。他留在北京又如何?为了谁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没有人强迫他一定要留在北京,所以你也真的不必要说得他好像真的做出了多大的牺牲。”
因为但凡是自愿的事情,不管自己牺牲多大,有多后悔,都怨不得任何人。
自愿,其实有时候也是个很贱的词,因为所有不为人知的看上去自作自受的事情,都只是因为一个“自愿”而已。
“再说,我,或许不过他程景良用来挡住狂蜂浪蝶的一个借口而已。”
看着顾晚舟什么都不愿意相信的样子,莫则喻也不愿再多说,两年后回国的顾晚舟在看见程妈以后就知道程景良的想法,可顾晚舟不知道的是,程景良当初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将“顾晚舟”三个字拿来当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