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知道我们是在演戏吗?”顾晚舟在下电梯前开口问程景良,“陆子寒在明启做法律顾问,我和他的事情,叶董事长迟早都会知道吧。”
没有回头看她,程景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带一丝情绪地对顾晚舟说:“现在还不知道,放心,过几天就会知道了。”说完大步离开,顾晚舟看着他僵硬的背影虽然疑惑,却也终究是一场无疾而终的问候,那句“你怎么了”,她不再能问得出口。
进了病房,程莫南刚刚躺下不久,对他说了句晚安,顾晚舟便拿上自己的包离开了,程景良开车送她,车上,程景良突然开口说:“最近爷爷的身体稍微有些起色了,谢谢你帮我劝他来北京。”
顾晚舟轻轻笑了一声:“不客气。”
顾晚舟,什么时候起,我们之间还需要这样莫须有的礼貌,这样的相敬如宾,只让我觉得,相敬如冰。
“我打算让临笙来医院负责爷爷的病情,他在,我更放心。”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