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
虽然现在来说有点晚了,不过从现在开始,我想要改变自己,不是指的那种想什么人格啊,或者性别那种恐怖的改变,而是一般的改变,不过说起来也和以前差不多,但是却又不一样,我想要的,是能真真正正陪在学姐身边的自己,不是那个搞笑无聊的自己了。
或许有些东西无法将其别称想要的形式,可是现在,如同市场上内化结构的机制一般,我不得不做一些什么,一次来解决这话总像是纷争一般的事实,可是仔细想想,这样的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呢?
“呀吼吼吼!我们最高!”
小真在旁边开心的吼着,对于她来说,这只是一次坐车游玩罢了,不过我还是希望这种像是电影中抢走路人a的车的情况不要再次发生,毕竟做出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学姐,所以我才会这么想,我要保护才行要成功才行,就算是如此普通的我,也应该可以做到些什么才对。
我坐在副驾驶上,开车的当然是学姐,她的表情很是严肃,完全容不得我插话,所以我并没有自讨没趣,而是观察期这两车的摆设,毕竟太无聊了,楚赤冥的开的车也不紧不慢的,丝毫不在意我们跟上去。
首先,前座这里的挡风玻处,挂着一个平安符,上面清清楚楚的用红线写‘平安’两个字,一条黑色的丝线将其挂在车顶,看样子这位先生的老婆或者女儿之类的家人很喜欢他,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的出去,再完好无损的回家,不过这一次,那位先生恐怕只能走着回家了吧,不过他亦可以搭计程车呢,车钱什么的,我是不会报销的哦。
平安符下方,放着一瓶香水,虽然这么做很不好,不过我还是把它拿起丢在了后座之上,因为我对香水过敏,因此没有过度的去关心这话东西,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或许这样想的我有点自恋的,当知道我对香水过敏之后,学姐就从来没有用过香水,要么她也对香水过敏,要么就是因为我,不顾硬要一个答案的话,我估计可能是第一个吧。
“嘿咻。”
虽然不怎么要是用力气,为了配合紧张的气氛,我还是发出这样的声音,在拿掉的小水下面,放着一叠小小的报纸,将其打开,头条新闻就引起了我的注意,某某家族的孙女失踪,虽然没有详细说明,不过这也表明那个人可能指的就是小真了吧,为了引起注意却又不引起骚动,所以在告示大家的情况下省去了姓名,不过要我看来,这就是专门针对绑架犯所发出的广告一般,简单来说,是给我看的,还真是麻烦了啊,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洗脱嫌疑呢?
这可是绑架了市长女儿的案子吗,要是笑着将这位还在叫我爸爸的女孩交出去的话,恐怕等待我的就是少管所了,再过一年就等着审判吧,不过现在好像就算是未成年人犯了法,也会直接判刑吧,好可怕!
“妈妈,那个人的车拐弯咯。”
小真是在叫圣堂学姐,对于小真强加给我们两个的夫妻关系,学姐并未表示出不满,真是太好了,不,也不是说太好了,而是没有被恶搞太棒了,不知道学姐现在又在想些什么呢?
学姐在应了一声之后,就转动方向盘来了一个漂移,险险的从一辆大卡车后尾经过,像是电影一般的千钧一发被圣堂学姐平淡的表现了出来,我由于没什么可做的,便继续观察起来。
我的手前有一个车载收音机,不过我没有将其打开,毕竟在没有得到主人的许可下,我是不会乱动的,当然这个信条是几年前事情了,所以无视它。
就算如此我也没有将其打开,因为没有任何的价值,而且也不想浪费那些精神,收音机过后的是我们这里了,当然我把那些琐碎的东西都给忽略掉了,因此没什么可说,由此可见这辆车的主人还真是简朴,明明都有车了,啊,不好意思,我好想嫉妒了一下子。
我们做的坐垫不是什么特别的材质,只是那种简简单单的棉花一样的东西垫在屁股下面,虽然谈不上舒服,可是也不错啦。
当我准备再找点事情做的时候,学姐开口了,她先是深吸一口气,接着一边开车一别提问。
“冬知,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呢。”
可能由于是在开始,学姐把疑问的语气都给我省略了,不过没什么影响。
“怎么看,是那件事情,学姐的事情,还是小真的事情,啊,你专心开车,既然这样我就两个都说说吧。”
我一边把报纸折好放回原处,其实完全没有折好,到最后还产生了想要将其撕碎的念头,不过学姐和小真都在,所以我没有露出这么具有攻击性的一面。
“我觉得,从我的这个观点来看的话,这两件事一定是有关联,楚赤冥回来影响学姐,将小真交给我们,哦对了,之前没有说真是抱歉,其实小真时楚赤冥交给我的。”
“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