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走,在走廊里碰到施戈。
他站在窗户前,手里拿着手机,但明显心思不在上面。
“小染。”
施染停下来,目光没有回避。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供应商会出事?”
“你是故意不说的。”
施染皱眉望着施戈,男人的侧脸被夕阳照着,轮廓有点模糊。
“你们相信过我说的话吗?我说不说有意义吗?”
施戈无话可说,悻悻的闭了嘴。
施染冷笑,头也不回转身走了。
施国崇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是陈老板。
“施总。”陈老板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很清晰,“你那个女儿,施染,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
施国崇顿住了:“她刚回国。”
“刚回国?”陈老板轻笑了一声,听不真切。
施国崇没说话。
“我跟你说句实话。我做了二十年珠宝生意,见过的年轻人不多。你女儿是第一个让我觉得不一般的人。”
“你没见她谈判的时候,不急不躁,哪像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她那份补充协议,也是尽善尽美,连我都挑不出毛病。”
“施老哥,别生在福中不知福,分不清凤凰和鸡。”
施国崇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发白。
“你呀,别光捧着那个什么干女儿,自己想清楚,真的好还是假的好!”
陈老板说完就挂了。
施国崇坐在办公室里,没由头的心慌,一个念头闪过: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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