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办妥了
田知夏可不敢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撂下手后转移了话题,“你是不是饿了?”
闻,谢沉鱼的肚子顿时响了一声。
“我,我没有饿!”
她连忙起身捂着自己的肚子退后两步,小眼睛上下扫着田知夏的脸。
“我只是听见外面没有声音了才出来的!爹爹,爹爹今日又出去了”
又出去了?
田知夏眉头一紧,心里升起几分疑惑来。
按理来说,谢鹤时的腿已经瘸了,不说要每日都躺在房里,那也应该不适合经常劳作才是。
可谢鹤时每逢军营操练之时便会离开,而且这离开的时间也并不短。
少则一个时辰,多则两个时辰,直至晌午操练结束才会回来。
这可是极容易引起他人注意的,谢鹤时不应该会如此不防备才是。
“那个,你,你今天的面是不是都没有了?”
可接着谢沉鱼的话便打断了田知夏的思绪。
她垂眸一看,就见谢沉鱼的小脸上遍布心虚。
捂着肚子的小手也在身上搓了好几下。
想来是饿得极难受了,才敢在谢鹤时离开的时候壮着胆子出来跟她说话。
“当然有。”
田知夏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从小凳上起身后,走进院里拿出早就盛放好的两碗面,递给谢沉鱼,眼角余光瞥过隔壁木屋。
“好,好香!”
谢沉鱼端着两碗沉甸甸的面,两只眼睛似乎是要冒出光来。
“是,是给我和哥哥的吗?你,你真的有这么好心吗?”
听到这话,田知夏眉峰一挑,抬手就要把那两碗面夺回来,“不信?那还给我。”
“我,我信!”谢沉鱼却急忙捂着面往后推,慌乱的撂下一句话就跑向隔壁木屋。
“我,我会报答你的!我不会欠你的!”
看着那匆忙的背影,田知夏无奈耸肩。
开什么玩笑?
一个不过她腰高的女孩,能做什么报答的事情。
她没把谢沉鱼的话放在心上。
却没想到到了晌午,她揉面之时,谢沉鱼红着小脸走进灶房里,怀里还紧紧抱着什么。
直至走到她面前,谢沉鱼的紧搂着的双手才一松。
一堆细碎的干树枝噼里啪啦的掉在田知夏面前。
田知夏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我报答你的!”
谢沉鱼却是抿了抿小嘴,抹了一把通红小脸上垂落的汗珠。
“这是我今天捡来的,我,我还可以帮你洗碗!只,只要你,你可以给我和哥哥留一碗面就够了!”
田知夏没说话。
她视线直勾勾的看着谢沉瑜被晒得通红的小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你不答应吗?”
可谢沉鱼却以为田知夏这是不屑她的帮忙,有些失落的垂下小脑袋。
“可是可是我只能做这些,我”
“不用你做这些。”田知夏叹了口气,蹲下身平视谢沉鱼。
在谢沉鱼不解的视线下抬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声音放得很轻。
“谢沉鱼,我是你娘,我知道以前我对你也许不好,但从现在开始不会了。”
她明明声音很轻,落在谢沉鱼的耳朵里,却叫她惊讶的微微张大小嘴。
她明明声音很轻,落在谢沉鱼的耳朵里,却叫她惊讶的微微张大小嘴。
“你不需要洗碗,不需要给我捡柴,也会有面吃,只要你想,就过来灶房这里找我,我会给你留。”
“不不可能!”谢沉鱼张着小嘴退后两步。
“坏女人,你,你是不是又想骗我!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然后,然后就让我给爹爹端药,爹爹那次差点死了!我,我不会相信你的!”
小丫头说完就扭头跑了。
田知夏叹了口气。
原主做的孽还真是够多的。
她现在就算是想改,似乎也有点徒劳。
路得一步一步走,时间还长,不管是谢沉鱼还是谢临渊,她都有时间慢慢对他们好,只要别落得书中那个凄惨的结局就行。
想到这里,田知夏心下稍安。
就在她转头之时,擀面杖旁边却多出来了一张纸条。
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