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把我也一起除掉,谢鹤时,你真没半点后手了?”
谢鹤时不说话,只是默默移开眼神。
田知夏气的磨了磨牙。
她知道,原主所做之事不值得信任。
但这孽现在需要她来偿还啊!
不多时。
二人便被押往了军需处。
途中有不少丁字营的士兵想要阻拦,但其他营帐的士兵也纷纷走出,将丁字营的士兵全部拦在几尺之外。
“跪下!”
被压入军需处的营帐后,那为首之人抬脚便要踹在谢鹤时的膝窝之上。
田知夏想也没想的直接往他身上一撞,将他撞的倒退两步。
“罪责尚未定下,你们是想用私刑不成!”
在为首之人反应过来之前,田知夏故作强势的低声吼道。
“你若当真要这般做,那我便在你动手之前撞死在这军需处的柱子上!”
“我一个人的命不值钱,但你们这么做是在军营撒野!是在公然告诉所有人,你们的权利可以居于将军之上!”
若说田知夏低吼的声音没能威胁到那为首之人,那田知夏所说的话便叫他有了几分犹豫。
“呵,你确实很够胆。”沉默片刻后,为首之人将长剑收回鞘中。
“但你很快就会为你的所作所为后悔。”
说罢,为首之人转身离去。
只剩几个士兵站在军营处,死死的盯着谢鹤时和田知夏。
田知夏松了口气。
知道谢鹤时不会把底牌告诉她,她也就索性不再问,只是想到两个孩子,不由有些担心。
她抬眸问道,“谢临渊和谢沉鱼呢?他们两个藏起来了吗?有没有把他们两个藏好?千万不能让他们被那些人发现。”
半靠在柱子边的谢鹤时眉梢轻挑。
他死死的盯着田知夏抬起的双眸,似乎是想从里面找出些许破绽来。
可田知夏眸中的紧张和那一丝颤抖并非是假的。
可他不敢轻易相信。
移开视线后,只冷淡道,“你想知道他们的位置,然后,让赵大彪的人抓住他们,用他们来威胁我?”
田知夏听的眉头紧蹙。
“谢鹤时,你就不能信我半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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