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忘恩负义的话
“没有可是。”黄石语调突然拔高,本就粗犷的面容瞧起来更是带上了几分煞气。
“你们是要与我作对吗!”
闻,几个士兵瞬间往后倒退两步。
“谁都不许走!”就在这时,营帐外传出了另一道声音。
只见一个样貌与黄石有些相近的男子走了进来。
田知夏大致打量了他一眼,发现他身上的军服也与黄石一样。
想来应该就是另一个副将军了。
果不其然。
这副将军走到黄石身前,“黄石,你还真是够蠢的。”
“你可知道你今日站出来,便已暴露己身,我还说这谢瘸子怎么在这军营里能待得如此之久,原来还有你的一份功劳。”
谢鹤时半个身影隐匿在营帐的暗处,听到这话,也不过虚抬了一下凤眸,似乎并没有因为这话而起丝毫涟漪。
“你自己知道我是来保谢鹤时的,那便也不必再细问。”
黄石揉了揉耳朵,“你手里的那份证据究竟是真是假,你我都清楚,你应当也不想在往上闹吧?”
那副将军一双吊梢眼微微挑起,
“你保得住他一时,难不成还能保他一世?”
“那就不用你管了。”黄石耸了耸肩,“这是我的事,你到底让不让我把他们带走?”
傅将军不再多,只是侧了侧魁梧的身子,“黄石,你可别后悔。”
黄石没与他多,只是上前抽出长剑,一把斩断田知夏手腕上的麻绳。
他又瞥了谢鹤时一眼,这才将谢鹤时手腕上松松垮垮的麻绳抽到地下。
“走吧,谢首辅。”
这话带着几分奚落之意。
谢鹤时脸上却并未有何神色变化,只是跟在黄石身后,离开这军需处的营帐。
田知夏可不想就这么被两人留在身后,自然紧紧跟着二人的步伐。
到了回丁字营的路上后,黄石便叫她先回去,将谢鹤时留了下来。
至于这二人之后说了什么,田知夏并不知晓。
她回到灶房后便连忙进入了隔壁木屋。
木屋里空无一人。
除了破败的木椅木桌,还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之外,再无其他。
“谢沉鱼?谢临渊?”
她低声喊道,“你们在不在这里?”
田知夏没能听到任何回应。
就在她以为谢鹤时也许是将两个孩子藏到别处,准备出去时,一滴带着些许温度的水滴突然砸在了她脸上。
田知夏脚步一顿,随后抬起指尖,抹了一下脸上带着些许温度的水滴。
这不是水滴。
是眼泪。
她后知后觉的抬头,一下就对上了一双泪水盈盈的眼睛,还有谢临渊已经昏迷苍白的脸。
“救救,救救哥哥!”
瞧见田知夏发现了她,谢沉鱼再也坚持不住,瘪着嘴哭嚎出声。
“哥哥,哥哥晕倒了!哥哥不吃药会死的!呜呜你,你救救哥哥!”
听到这话,田知夏想也未想把破败木椅搬上木板床,随后站上木椅。
那木椅老化严重,田知夏刚站上去,身子便摇晃了几下。
她只能张开双手先平衡身子,随后咬牙,不顾摇晃的身子便抬手先将谢沉鱼抱了下来。
谢沉鱼吓得小脸煞白,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田知夏的领子,生怕就这么掉下去。
田知夏将她放到地下后,便再次爬上木椅。
可这一次,木椅发出了吱呀的声响。
“谢沉鱼。”
“谢沉鱼。”
她低头看向正仰着小脸,面上全是泪水的小姑娘。
“这椅子不足以支撑我和你哥哥的重量,你去灶房,再搬一把椅子”
“啊!哥哥!”
田知夏话音未落,便听谢沉鱼忽然尖叫一声。
她吓得迅速抬头。
只见原本就不结实的木质房梁裂了一个角。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那裂了角的木质房梁突然整块断裂开来!
趴在那房梁之上的谢临渊从上方直接摔下!
不能让他从房梁上直接摔下去,否则不死也重伤!
田知夏心中念头一闪,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前扑去,在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