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就该聪明一些,直接承认。”
他拄着拐杖起身,由上而下的俯视着田知夏。
“我不知你是不是改变了计划,但,你若以为凭几句话便能让我信你,那你确实蠢的无可救药。”
这人嘴巴怎么这么毒?
田知夏咬了咬牙,堪堪忍住出口的怒骂声。
“所以,你觉得你不该向我道歉?”
她愤怒的仰视谢鹤时。
“谢鹤时,你凭什么将我的命视如草芥!凭什么认为你不过几句话,就能断定我究竟是否别有所图!”
田知夏舌尖顶着上颚,眼眶也因为愤怒而晕染着些许红色。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那块玉佩对你们而也许重要,但对我而,那不过就是值点钱的玩意儿罢了!对比起我的性命来说,那块玉佩不值一提!”
说完这句话,田知夏转身离开了灶房。
她知道。
从谢鹤时嘴里,也许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道歉了。
可转身的她却没瞧见。
在她怒吼完那几句话后,谢鹤时眼底深邃一顿。
她转身时掠起的风轻拍在谢鹤时绷紧的面容上,叫他没由来的有些烦躁。
这股烦躁,直至进了木屋后愈发浓郁。
谢沉鱼和谢临渊两个孩子坐在破败的木椅上吃着蛋炒饭和炝锅面。
浓郁的香味在整个屋子里飘散开来,叫他想忽略也做不到。
“爹!”
谢沉鱼抬起小脸,“这是我给你剩的面!你快吃!”
谢鹤时看了一眼旁边小碗里的面,薄唇紧紧抿起。
“爹爹不吃。”
他把面推回到谢沉鱼眼前,“你和哥哥先吃。”
“唔”谢沉鱼瞥了一眼谢鹤时的脸色,“爹爹,我觉得那个女人最近好像已经改了许多了,没有从前那样那么让人讨厌了,而且好像还开始讲道理了,爹爹她把你留在灶房里,说了什么呀?”
谢鹤时没说话。
谢沉鱼却突然绷直了小脸。
“爹爹,你与我说过,犯了错误,不要紧,但是一定要懂得改正。”
“如果我们小孩子犯了错误,都知道要改正,那大人也要如此!爹爹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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