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已经有计划
“怎么?吓傻了?”
田知夏用藤条将两只小野猪绑到一起后,才回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谢临渊。
谢临渊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两手撑着泥地爬起来,走到田知夏身边,抓住藤条的空隙。
“我们只能把这两头小野猪拿下去,大野猪,我们拿不动。”
田知夏看了一眼那大野猪的身形,有她半个人这么高。
许是因为这山上并无太多野物给它吃,所以这野猪身形并不太重,这野猪要是太重太大,她还真不一定有这个胆量敢带着谢临渊一起冒险。
“先把这野猪藏起来。”
田知夏说着就蹲下身,抓住野猪的两条后腿,直接把野猪往后面拖。
虽然无法把野猪拖下山,但想要把这野猪藏起来还是不难的。
谢临渊只得上前帮忙,两人把野猪藏进了一处荆棘丛中。
田知夏拍了拍手,鼻子却忍不住耸了一下。
“你有没有觉得有点臭?”
谢临渊小脸一黑。
恐惧散去后,身上那股沾了野猪血的腥骚味根本就压不住。
而田知夏则是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烈日已经逐渐落下。
“士兵操练好像要结束了吧?咱们就趁着这个时候回去。”
田知夏说着就将谢临渊手上的藤条接过来,顺势把那两头小野猪揽在肩头前。
谢临渊跟在田知夏身后,两只眼睛却止不住的往田知夏肩头上的两头小野猪上瞧。
一大一小从后山绕出去。
士兵操练正好结束。
田知夏经过几个营地的操练之处,就见其他士兵纷纷瞪大了眼。
老魏头和张铁柱瞧见田知夏肩头上的两只野猪惊讶的嘴都合不拢,却还是跑上前紧忙帮田知夏把肩头上的两只小野猪拿下来。
“小夏,这,这是你们猎到的啊!”
声音里的惊讶压都压不住。
“对。”田知夏笑着点了点头,视线四下搜寻。
察觉到张繁并不在操练地内,面上笑意更浓了些。
看来,她和谢鹤时的计划也在行动中。
“这是你们猎到的野猪?怎么可能!”然而,其他营地的士兵眼睛却有些热了起来。
“你们母子二人哪有这般大的力气,竟能猎到野猪!”
田知夏顺着声音朝前看去,一眼便瞧见了之前赵大彪来闹事时在院门口看热闹的几个甲字营士兵。
丁字营和甲字营不对付已久。
如今瞧见丁字营竟多了两头小野猪,这甲字营的兵自然是沉不住气了。
田知夏唇角微勾,冷笑出声。
“这上后山的人,也便只有我们母子二人,若不是我母子二人猎到的,难不成还是你有什么法术,能隔空帮我们母子二人猎到野猪不成?”
甲字营的士兵脸色难看。
“看来几位没话说了?”
田知夏眨了眨眼,一副无辜之样。
“看来甲字营的兵也不是那么无所不能,竟然不能凭空猎野猪,我还以为你们甲字营的兵什么都能做到呢,现在看来倒是我有些高估你们了。”
说完这话,田知夏看向老魏头和张铁柱。
“魏大哥,麻烦你们帮我把这两头野猪绕着营地走一圈,然后再拿进我们丁字营的伙房里吧,我也想让大家伙瞧一瞧,我们丁字营的兵可不是连点荤味都没有的!”
“那是自然!”老魏头高兴的咧着嘴,“这事情交给我们兄弟二人!小夏,你回营地等着!”
“那是自然!”老魏头高兴的咧着嘴,“这事情交给我们兄弟二人!小夏,你回营地等着!”
“好。”田知夏说着就扭头看向一直沉默的谢临渊。
“走吧,回伙房。”
谢临渊依旧不发一,可这脚步却是紧跟着田知夏,直至进了丁字营的伙房后才顿住脚步,在田知夏即将走入灶房时忽然开口。
“爹爹和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听到这话,田知夏有些诧异的回头看向谢临渊。
“什么意思?”
“爹爹今日并不在院内。”谢临渊看着田知夏偏开的视线,有些稚嫩的声线,带着几分沉稳之意。
“而且我刚才瞧了一下,张副营长也不在操练地内,今日军需处的人给丁字营的伙房粮食是发霉的事情,我

